大夫刚出徐老大家门不远,便被等着她的夏青儿抓走了。
她听人说韩氏去县城找了大夫给徐老大看手,便起了心思。
她男人也躺了两个多月了,具体啥情况也不知道,县城大夫肯定厉害,让他帮忙看一眼。
至于诊费,嘿嘿,大嫂那不是给了吗?两个一样的病人他咋能收两次诊费?
“大夫,请你跟我走,我们家也有个腿断手断的病人需要你看一下。
今天请你来的妇人是我大嫂,亲大嫂,现在去看的是她男人的弟弟,亲弟弟。”
大夫还没说一句话就被夏氏拉走了。
他也顾不上别的,赶紧喊夏氏放手,男女授受不亲,她怎么可以拉他衣袖?
此女甚是不检点。
不管他怎么挣扎,到底还是被夏氏拉回了家。
一进屋立即掩住口鼻,实在是屋里味有点重。
同样伺候人,这两个女人天差地别,刚才那户干干净净,屋里一点异味没有。
这个他好像进了茅坑。
“屋内有病人有婴孩,你就不能好好收拾收拾,也不怕熏着孩子?”大夫忍无可忍的怒斥。
他能说出这番话,可以说已经很打夏氏脸了,可夏氏好像没感觉,连点羞涩都没有。
“对不住哈大夫,这不得忙着地里的活吗?我一个妇人家里地里两头跑,肯定顾不上来,你多担待哈。”
徐三牛扭过脸,实在觉得没面极了。
夏青儿这女人很邋遢,之前就算不下地屋里也是味很重。
尿桶不满不倒,孩子的尿布屎布全丢屋里地上,等全用完了才会洗。
对他也是,他每次上完大号都要唠叨半天才骂咧咧的给处理。
他就不明白了她怎么住的下去,自己不嫌弃吗?
也就难为他实在动不了,不得不忍耐。
这么热的天,自从腿断后只给他擦过三次身子,还是他死乞白赖求来的或者发脾气威胁她来的。
这女人简直刷新他的认知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种。
以前没表现出来或许因为怕挨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