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氏很听话,知道自己一会需要很多力气,一大碗饺子全吃完,甚至汤都没剩下一口。
吃完后静静躺在床上等待生产。
徐老二带县城产婆回来的时候还没开始生产,听说才开了三指。
“老二媳妇不是生过一个吗?咋这次还这么慢?”
徐老头一直以为村里妇人常年劳作,身子骨强健,生孩子对他们来说很容易。
至于为何有血崩难产,大部分人真的只是因为缺营养。
“每个人情况不一样吧,生孩子记不得,等着吧。”
一家子全部坐在院子里,傍晚还没动静,他们便在院子里吃了晚饭。
徐老二心疼抱着孩子打盹的二老,“爹娘,要不你们进屋歇歇吧,有啥动静我去喊你们。”
等着其实也帮不到啥,什么时候生谁都不知道。
“不了,我把你弟弟抱回屋睡就是。”
叫了个人帮他们守着孩子,两人继续坐在门口等。
天黑后,不咋熬夜的其他孩子也陆续进屋睡觉了,包括直言不睡觉要等弟弟出生的二宝。
从流羊水到现在,已经过去好些时间了,陈茹有些坐立难安,羊水对孩子太重要了,她怕太久不出来孩子会在里头憋着。
陈茹起身,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徐老头也有些担心,羊水不破倒是没啥,没生时候先破了羊水。
家里女人生孩子怎么都如此艰难?
“带上针,不行给她扎几针。”
陈茹也这么想,实在不行必须催产了。
刚拿到针包,还没推开门就听见小孩子的啼哭声。
“爹娘,生了生了!”
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