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摸着肚子,孩子一点事没有?她一路上确实没觉得肚子疼。
徐大牛也一愣,这么强壮的孩子难道是男孩?若是男孩,肯定比大宝能干有韧性,他是不是该放弃培养大宝,想这个小的?
“有劳大夫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大夫摆手,示意他们可以走了。
他扶着韩氏走出医馆,看着牛车上没一个人下来帮忙,不由得火大。
他们不帮忙来干嘛?坐免费车进城玩的吧?这些人当他猪杀呢?
“老车头,麻烦你回去路上慢点,大夫说她现在经不得摇晃,头伤的不轻,一晃就晕还会吐。”
“好嘞!”
徐大牛这次算来回包了他车,自然人家说啥都是啥。
村里人互看一眼,还真伤的很重啊,摇晃一下都不行。
韩氏的脸惨白,病蔫蔫的靠在徐大牛身上,她真的很不舒服,刚才一嗓子也是因为急了才喊的。
她怎么能看着自己男人被打而无动于衷。
“当家的,家里最近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说的啥,这不该的吗?你好好养着最要紧。”
秋收,看来只能全部请人干了。
徐大牛觉得自己得去拜拜神佛,他已经倒霉到了喝水都塞牙缝的地步了。
家里一事接着一事,没完没了。
不对,他所有的灾难都是老三带给他的,老三跟他有孽缘。
徐老大眯起眼,这事绝对不能算了,老三又想打过人啥都不用负责绝对不行。
他忙活完了就去找村长,上次他断手的事还没了,现在又打他媳妇,真当他死的?
村长族长都找,必须往大了闹,全村都看见了徐三牛动的手,动手后还极其嚣张,说自己啥都没不用赔。
如果啥都没伤了人不用赔,是不是所有没钱的人都能乱来?
呵,他也不是啥都没吧?不是还有地,还有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