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现在越活越像样,越活越通透了。

“老头子,狗子找你干啥啊?怎么就这么快就走了?”

“他想改名,以后别叫他狗子了?”

“那叫啥?”

“石头吧。”磊不就一堆石头吗?

“石头?行吧,比狗子好听,他们是真会作践人呀。”

“甭搭理,自作孽不可活,以后有的受。”

秦狗子第二日跟着族长去县城改名,而媒婆也到了徐家。

到了门口媒婆震惊,想不到这村里还住了个大户?

这小子眼光真不赖。

虽然人家是个寡妇,娘家给力呀!

媒婆一身火红,只不过衣裳一看就磨损很厉害,怕是做了媒婆后一直穿这身。

一身满是风霜的衣裳。

陈茹和邱氏一起招待媒婆,等送走媒婆后她就去找了徐素芬。

“跟她说好了,反正狗子全身家当只有二十两,接下去就是去算个提亲的好日子,提亲需要的东西让他自己去买,等他回来跟他说一声。”

“我全听娘的。”

陈茹笑的揶揄,“真的全听我的?”

徐素芬脸红透,邱氏觉得婆婆真好,对她好,对大姑姐也好。

这次大姑姐的亲事她要多上心就有多上心,当家的还担心狗子不好,要她看最不靠谱的就是他,做事毛躁还没一点眼力见。

老四现在都比他心细。

“娘,我们是不是该带大姐去做几身衣裳?”

“也行,去看看成衣吧,顺道看看首饰。”

这两年世道不好,县城的首饰还都是前两年的老款式,就连衣裳也是,前阵子她去看过,总觉得那些挂着的成衣好像就是两年前的那些,看着都有些旧了。

实在不行看好料子让他们做就是,家里也有个绣娘,不过一个人做肯定来不及。

定亲成亲时间紧促,他们全家都得两身新衣裳。

“娘,我不缺衣裳。”

“是不缺衣裳,可提亲定亲成亲娘不能让你穿旧衣裳,这一次,我要尽力给你最好的。”

“娘!”

邱氏在一旁看的都眼睛酸酸的,就很感动怎么办?

秦狗子捧着新户籍本回家了,今日起他就不是秦狗子了。

“叔!”

“都弄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