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狗子?”

一声大喊,院子里的人全看向他们,怎么了?吵架了?

“二哥你别激动坐下慢慢说。”

“她怎么能跟秦狗子在一起?你脑子门板夹了还是猪头吃多了?”

徐老头生平第一次被人骂蠢,以前学医的时候老师全夸他天资好,聪明。

“狗子咋了,别叫人狗子,他现在叫石头。”

“我管他叫啥,那就是个二流子,见到姑娘还吹口哨,你把素芬嫁他给推她进火坑有啥区别?再说了,两个差着年纪。”

他觉得素芬找个老实的,最好死了媳妇的鳏夫最合适。

“谁还没年轻过,谁没思春过?谁没犯过错,改了不就好了。

我记得当年你和二嫂,唔唔唔……”

老头子用力捂住徐老头的嘴,手太大,把他鼻子一块堵上了。

徐老头死命扒拉他手,瞪大眼珠子,“唔唔唔……二哥你想杀我?”

“胡说啥,我只是不想你乱说话坏你嫂子清誉。”

他们当年正经的很,没成亲之前可是手都没敢拉一下。

最多偷偷见几次。

“柴火垛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
他怕了,二哥眼里有火,他怕被杀人灭口。“二哥,狗子现在改了你该知道,以前学坏还不是秦家故意把他往歪路上带。”

“可是素芬这么老实的孩子,她和狗子,我咋不放心呢?”

“我和媳妇都放心,你为啥不放心?”

徐二伯噎住,“你说我咸吃萝卜淡操心?”

“不是不是,二哥操心的是,我一开始也担心来着。后来吧,仔细观察了好久,这人现在确实改了,靠谱了。”

老头沉吟许久,院子里的人都很奇怪,爹和三叔今天到底咋的了?处处透着古怪,刚才还险些打架了。

“素芬答应了?”

“肯定呀,我是那种不顾孩子意愿的家长?”

完犊子,她指定被狗子忽悠了,他以前就靠这张嘴不知道骗了村里多少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