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儿自从秋收结束后碰见徐三牛的次数逐渐增多,因为大家都在山上捡柴。

好几次她很想问问闺女咋样了?她想看看成不?

可问不出口。

因为爹娘看她看的紧,不允许她跟徐家再有任何来往。

跟着当家的应该很好吧,以前他就疼闺女,就对她不赖。

以前她以为自己对徐三牛没甚感情,他们之间一直都是徐三牛剃头挑子一头热。

可现在每次遇见,发现徐三牛都不搭理她,都当看不见她的时候,心还怪难受的。

她觉得自己可能真如当家的说的那般,犯贱!

“啥时辰了,你咋还不起来干活?”

“吱呀!”

夏青儿捂着腰打开柴房门,老婆子发现她脸苍白的很,额头还流着虚汗。

“娘,我今天不行,肚子疼的不行。”

“咋了这是?背着我们偷吃啥了?”

“不是,来葵水了。”

“你以前不是不疼?”

“自从生了闺女开始的,每次来都跟死过一回一样。”

老婆子心虚眨眼,为何她不愿见外孙女,只要看见就想起当初……

这副德行她也不敢让她去干活,就怕她昏倒在路上还得他们去抬。

“你继续回去躺着吧,要疼几天?”

“三天!”

“三天后捡柴,不许偷懒!”

“欸,谢谢娘,谢谢娘!”

夏青儿激动的不行,忘了在徐家每次来葵水不但不需要干活,还有人给送热水。

重新躺下,忘了自己好像还没吃饭。

“怎么今天你做饭?”

“说是身子不爽利,一点用都没,徐家也不知道怎么对她的,身子差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