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不敢说,就说听话,他敢保证自己是几个儿子里最听话的,二哥都比不上他。
晚上吃榛蘑炖小鸡,大铁锅炖了大半锅,里头贴了饼子,今晚上这就是他们的主菜。
“鸡,吃鸡!”
陈茹给儿子挑了个鸡腿过水后让他慢慢啃,孩子还小,不能吃太多盐。
蘑菇也夹了几个。
徐老二看了眼四弟,“爹娘,你们吃鸡腿。”
三只鸡,六个腿,分完小弟和爹娘正好给孩子。
徐老四也看着二哥的动作,难怪爹娘中意他,真是个马屁精。一顿饭就说属他最忙活,面面俱到,对爹娘更是贴心到不行。
还真别说,二哥做的他好像真学不来,他没他不要脸。
徐老四一顿饭吃到郁结,在家里不声不响看来不行,他必须动起来,让爹娘看见他才行。
次日,陈茹就拉着儿子去了村长家,小儿子现在最是爱动的时候,走哪跟哪,整日都想出门玩。
“今儿个咋有时间来了。”
来的也是凑巧,刚好她准备进山捡柴,晚点就找不着她了,出门了。
“有点事情,这是要出门?要不我晚点再来?”
她忘了这会子家家户户都忙,大家没她闲。
“没事没事,进来吧,没啥大事不过上山捡柴火而已,家里其他人捡也够了。”
“今年柴火还没囤够呢?现在天也冷了,估计捡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存够了,不想闲不下来嘛,除了捡柴也没其他事,冬日烧不完来年春也能烧,柴火谁会嫌多?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“赶紧屋里坐,哎呦喂,宝给奶抱抱。”
“叫婶儿。”
村长媳妇说秃噜嘴了,有些尴尬。
“别放心里,我这嘴总打瓢。”
她咋就这么蠢,主要孙子和徐家小儿子差不多大,日日奶啊奶的她说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