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茹想想也可以,小声询问,“尸体处理好了没?”
“好了,你放心吧,我不可能让孩子吓到。”
老头子办事比她心细,陈茹不再说啥。
“你也没咋睡,躺下睡会吧。”
陈茹听话躺下,闭上眼睛,眼里出现的全是鲜红一片……
“老头子,你说我们咋恁倒霉呢?老二个乌鸦嘴,说现在不太平还就真的不太平,官府到底在干啥?怎么不知道剿匪?”
“谁知道呢?所幸我们活下来了。只是了可惜了三个护院,折损在这了。”
“受伤的人怎么样?”
“没有大碍,只是后面的路程他们只能在骡车里休养,两人被砍伤了手臂,一人胸口中刀比较严重,还好没生命危险,还有一个腿受伤了。”
陈茹叹气,“能活着就行。三人可有妥善安葬。”
“这里荒山野岭能咋妥善,棺材也没地方买。草席和棉被卷起来下葬了,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也只能如此了,等我们回来的时候,多带些纸钱烧给他们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两人虽然身心俱疲,却都毫无睡意。不管咋说这些人是为了救他们,心里实在难受的紧。
陈茹握拳,一会子她要把那些匪徒的家当全部收了。
“老头子,那三人还有家人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回去问问,若是他们还有家人,我们送点银子过去。”
“成。”
当日下午,陈茹在徐老头的带领下抄了劫匪老窝,她现在一肚子火气,儿子睡醒后蔫蔫的,一点精神头都没有,也吃不下饭。
家里护院也个个丧气的很,朝夕相处的兄弟没了,他们能高兴才怪。
“老头子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