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气得脑壳疼,“你们确定要闹下去。”

秦老头拱手,“大夫,我们只是有些怀疑,想讨个说法而已,还请你谅解。总不能你说药钱多少就多少,你说人治不活就活不了吧?”

“所以认定我坑了你们,一定跟我闹是吧?”

“对!”老范氏梗着脖子,“要么还钱,要么你以后就别开铺子了,乱治病,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。大家快来看看呀,大夫治死人不认账啦!”

老大夫太阳穴“突突”的跳。

刁民,泼妇!

“去报官!”低声叮嘱药童。

“你们在说啥,有什么话不能正大光明说?心虚了是吧?我告诉你,今儿个若是不还我们银子,我们就日日来,看你怎么开门做生意。”

不给他们银子,他也甭想赚钱,大不了一拍两散。

光脚不怕穿鞋的,他们现在怕啥?

老大夫气得心口疼,他许久没碰到如此不讲理之人了。

“我懒得搭理你们。”

秦家人却认为他心虚,甚是得意,看来今儿个银子有着落。刚才大夫的嘴叭叭叭,现在完全哑巴了。

厉害,还是娘(老婆子)厉害。难怪村里没几人能吵过她!

秦家兄弟重新挺起胸脯,支棱起来。

秦老头见老婆子闹的差不多了,出面当和事佬,“大夫,你做生意要紧,千万别为了这点银子因小失大,不值当!”

老大夫冷笑,两个老不要脸的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他们以为他傻?

懒得跟他们废话,一会官差来了再说。

医馆距离衙门不远,药童很快带着官差上门。

看到衙役,秦家人瞬间乱了阵脚,心神剧震。

“听说有人在此处捣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