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消停咱们也赶不走他们,忍忍吧,这次回来估计消停几日。”
赶一家子出族出村不容易,以前也不过只是吓唬吓唬他们罢了。哪个村没几乎难缠人家,除了忍让还是只有忍让。
次日,村长族长,还有秦家儿媳妇一起上了县城。
一路上族长都板着脸,没搭理他们一句。
两个妇人低着头,一副怂唧唧的听话模样。
刚才路上,村里人的眼光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到了县城,官差告诉他们人已经拉去上工了,以后找人就去河道那边。
所有人再次去了河道。
“这么多人怎么找?”
“问问看守的头儿吧。”
这里的人全是犯事之人,想想老范氏也混在这帮爷们里干活,村长和族长心里就有点窝火,她就不能要点脸,少整点幺蛾子。
最后几人终于看见服刑的几人,知道老范氏没跟爷们一起,而是去做饭,村长稍微舒服了点。
“村长,族长,能不能求求你们救救我们,求求你们了。”
半日时间,秦老头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回,不是他说,修河道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。
可能因为他们是犯人,所干的活比服徭役重多了,大半天连喝口水时间都没有,压根不把他们当人。
老头子后悔死了,这苦他吃不了。
如果真在这干活三个月,他估计会累死在这里。
“村长,求求你!”
“求我也没用,好好在这里反思反省,好好改过,三个月后回村好好做人。”村长严肃的说。
族长指着秦老头鼻子,“你说说你,好端端的为何就不肯干人事呢?”
秦老头跪在族长面前,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,不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