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在地里,徐三牛就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了。什么叫他种子不行?他种子不要太好。
要是换个身子好好的女人,他敢保证人家肚子早就鼓起来了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多厉害,以前二哥大哥屋里的动静他都听见过,谁都没他时间久。
夏氏能嫁给他,上辈子也是积德,享受了其他女人享受不到的幸福。
说来说去,他才是最倒霉的那个。
劳心劳力这么多年,全白费功夫。
艹!
徐三牛越想越火,对着前头锄地的夏青儿便是一脚。
“啊!”
专心锄地的女人脸着地,摔了个狗啃泥。
“徐三牛,你特娘的疯了?”
夏青儿撑着地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沾着泥,额头磕在锄把上,火辣辣地疼。她啐出一口带土的唾沫,脸上全是憋屈。
“你干啥踢我?有病啊你?”
徐三牛不屑看她,“老子想踢就踢,你能怎样?不高兴你滚蛋呀!”
哼,除了跟着他她现在还能去哪?
夏青儿眼里噙着泪水,憋屈不已。
狗男人就是这样,动不动就要刺激她一下。好像把她自尊心踩在脚底下,他就能多活几天一样。
废物才会欺负自己媳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