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人好生无耻,昨日让他们报官不报,今日倒打一耙。”
徐老二气急败坏,不知道爹在里头怎么样?
“今日自力怕是要在大狱里头待一日,明日才会审理。”
“大夫,县令这人……”
陈茹不怕别的,就怕县令不做人,不分青红皂白乱定罪。
大夫看了眼陈茹,“你怕是也会有麻烦,他们告的不止有自力,还有你,听说周家人想扳倒你们家所有人。至于县令那里,你不必太担心,就我知道案子几乎全是师爷审理,他很少现身。师爷我熟,一会晚上去他府上转转。”
“如此就辛苦大夫了。”
只是他们没想到,县令那里有了变数,几乎不怎么断案的他不知道哪里得的消息,听说徐家是头肥羊,决定亲自审理。
蚊香他想要,清凉油的方子他更想要。
瞌睡来了就有人送上枕头,他对周家人很有好感。
识趣,真的太识趣!
晚上师爷见到大夫直摇头,告诉他这事有点悬,县令打算亲自审理,让他提醒徐家早做打算。
大夫惊闻后当晚便通知了老陈氏。
“大夫,以往被县令看上的东西他都会怎么做?”
“没有关系的人,找个由头立个罪,就算不杀头,判个流放三千里,家产充公……”
家产充公!这才是重点!
徐老二急得眼睛都红了,“那周家人!肯定是收了谁的好处!昨天还不肯报官,今天就……”
“多谢大夫,你容我想想。”
“好,如果是师爷审理,你们绝对不会有问题,他人品还行,只是县令实在一言难尽。依我看,实在不行主动交出银子和方子,人活着比啥都重要,你说呢?”
陈茹点头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人活着就行。
“明日可能你们一家子都得被关起来,你最好晚上就准备准备。”
其他人面上失了颜色。
天道不公,就算他们没犯错,却也不能给自己个清白,明摆着被县令坑。
“娘,这事怎么办?”
陈茹闭眼,给她的时间只有一夜,县令不仁就别怪她不义。
实在不行,直接干掉他,不顾后果。
“你们先去歇着吧,家里银子全部放我屋里去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