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回盛家,阖府上下喜气洋洋,王若弗乐得合不拢嘴,盛弘也满面红光,当即决定连摆七天流水宴,宴请亲友同僚。
老太太看着长柏出息,心中甚慰,恰逢宥阳老家那边有要事,便打算带着明兰回去一趟。
盛弘和长柏等人各有公务缠身,实在走不开,只得反复叮嘱明兰路上好生伺候老太太。
临行前,明兰窝在阿九怀里,眼圈红红的,十分不舍:“四姐姐,这一去不知要多少日子才能回来,我一定会想你的。”
“我也会想你的。”阿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将自己随身佩戴的一块玉牌摘下来,“把这个挂在身上,若是遇上什么事,或许能救你一命。”
明兰连忙接过来,触手温润,玉牌上还刻着繁复的纹路,好奇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不过是个普通的护身法器罢了。”阿九轻描淡写。
“四姐姐你真好!”明兰紧紧攥着玉牌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送走老太太和明兰,盛家清静了许多。
而邕王那边,上次在阿九手上吃了暗亏,始终心有不甘,尤其是嘉成县主,得知齐衡拒婚全因阿九,更是恨得牙痒痒。
这日天气晴好,阿九带着如兰和荣飞燕出门逛街,三人走进一家临街的酒楼想歇歇脚,刚坐下点了茶点,就见嘉成县主带着一众随从走了进来,双方正好撞了个正着。
荣飞燕一见嘉成县主,顿时如临大敌,往阿九身前凑了凑,小声却坚定地说:“姐姐,她就是嘉成县主!你别怕,我护着你!”
嘉成县主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,直直射向荣飞燕,冷笑一声:“荣飞燕,上次让你侥幸逃脱,胆子倒大了,还敢在我面前晃悠,是找死不成?”
如兰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嘀咕:“还县主呢,说话这么难听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“放肆!”嘉成县主猛地转头瞪向如兰,语气嚣张,“本县主岂容你这等人议论?等日后我父王荣登大宝,我便是尊贵的公主,你们这些贱民,到时候都得给我磕头求饶,死不足惜!”
阿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眉头瞬间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