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嬷嬷离去的背影,沈清漪气得浑身发抖:“皇后实在太过分了!先是赏花宴上的算计,如今又用这种阴毒的手段,她到底想怎样?”
“母妃别气。”慕容宸拉着沈清漪的手,轻声安慰道,“她越是这样,就越说明她害怕我们。我们只要保护好自己,再抓住她的把柄,让父皇看清她的真面目,她就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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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翠敷上太医开的药膏,红疹渐渐消退,她心有余悸地说道:“娘娘,瑞王殿下,幸好刚才是奴婢试穿了衣服,若是娘娘穿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皇后娘娘也太狠心了,竟然用这种伤人的东西害人。”
“是啊,”沈清漪叹了口气,“若不是宸儿机灵,让你先试穿,我今日恐怕就要在众人面前出丑,甚至损害健康了。”
慕容宸说道:“母妃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今日之事,正好可以让父皇知道皇后的真面目。我们现在就去御书房,向父皇禀报此事。”
沈清漪点了点头,心中也明白,一味地忍让只会让皇后更加得寸进尺。只有让皇帝知道真相,才能得到真正的庇护。
母子俩带着那件有问题的华服,径直前往御书房。此时慕容烬正在批阅奏折,见他们前来,放下朱笔问道:“清漪,宸儿,你们怎么来了?”
沈清漪连忙将皇后送华服、小翠试穿后过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,又让随行的小翠展示了身上的红疹,最后将那件华服呈给慕容烬看。
慕容烬拿起华服,仔细查看了一番,又听太医详细说明了“醉春绒”的危害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中满是怒火:“皇后太过分了!朕真是没想到,她竟然如此心胸狭隘,屡次三番陷害你们母子!”
“父皇,”慕容宸拉着慕容烬的衣袖,委屈地说道,“皇后娘娘不仅用过敏的面料害母妃,还故意用粗糙的面料磨损母妃的皮肤。她就是不想让母妃好过,想让母妃在宫里出丑。”
沈清漪也含泪说道:“陛下,臣妾自问入宫以来,一直安分守己,从未招惹过皇后娘娘,可她却对臣妾步步紧逼,臣妾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。”
看着沈清漪梨花带雨的模样,又看着慕容宸委屈巴巴的小脸,慕容烬心中的怒火更盛。他一直知道皇后对沈清漪母子心存芥蒂,却没想到她会如此胆大包天,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害人。
“清漪,你放心,朕一定会为你做主!”慕容烬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皇后身为后宫之主,不仅不维护后宫和睦,反而屡次暗中算计他人,实在有失后妃风范!朕这就去坤宁宫,好好教训她一番!”
说罢,慕容烬便起身,带着侍卫怒气冲冲地前往坤宁宫。沈清漪和慕容宸也跟着一同前往,他们要亲眼看着皇后受到惩罚,才能安心。
坤宁宫内,皇后正坐在窗边品茶,等着嬷嬷带来沈清漪出丑的消息。见慕容烬怒气冲冲地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沈清漪母子,皇后心中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陛下,您怎么来了?”皇后连忙起身行礼,语气带着一丝慌乱。
“怎么来了?”慕容烬冷笑一声,将那件华服扔在皇后面前,“你自己看看!你送给清常在的‘厚礼’,竟然掺了‘醉春绒’的绒毛,还用人造粗糙的面料!你是不是想让她过敏出丑,甚至损害她的健康?”
皇后脸色煞白,连忙辩解:“陛下明察!臣妾绝没有这样做!这一定是误会!许是御膳房的人弄错了面料,或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!”
“误会?”慕容烬怒视着她,“太医已经查验过了,这面料上的‘醉春绒’是特意掺进去的,做工粗糙也是人为的!你还敢狡辩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冰冷:“赏花宴上,你暗中安排花粉和有毒点心陷害清常在;如今禁足期满,又用这种阴毒的手段算计她!皇后,你到底还要朕忍你多久?”
皇后吓得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陛下,臣妾知错了!臣妾只是一时糊涂,嫉妒清常在得到陛下的宠爱,才做出这样的事情!求陛下饶了臣妾这一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