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母妃,对不起!”慕容宸连忙道歉,脸上带着愧疚的表情,“我不是故意的!刚才看到一只小蝴蝶飞过,想指给母妃看,没站稳就撞到您了!”
沈清漪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儿子的用意。她笑着说道:“没关系,宸儿,你又不是故意的。”说着,她顺势拿起湿巾擦拭衣襟,同时不动声色地将那杯被动过手脚的茶水推到了桌角。
她示意宫女将弄脏的衣服换下,同时让宫女重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。苏氏看到这一幕,脸色微微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,继续跳舞。
慕容宸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,却没敢放松警惕。他知道苏氏绝不会就此罢休,这些人既然敢在庆典上动手,背后一定还有更周密的计划。
宴会继续进行,苏氏跳完舞后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沈清漪的卧室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宴会接近尾声时,突然有一位宫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跪在地上哭喊道:“娘娘,不好了!库房里的珍贵药材不见了!”
众人闻言,都愣住了。清芷宫的库房里存放着皇帝赏赐的许多珍贵药材,还有沈清漪为调理身体特意搜罗的滋补品,如今竟然不见了,这可不是小事!
沈清漪脸色一沉,说道:“怎么回事?好好的药材怎么会不见了?仔细说说!”
“回娘娘,”宫女颤抖着说道,“奴婢刚才去库房清点物品,发现放在最里面的那箱人参、鹿茸还有陛下刚赏赐的千年灵芝都不见了!库房的门窗都是完好的,没有被人撬过的痕迹,钥匙也一直由奴婢妥善保管着!”
沈清漪心中冷笑,果然来了。这分明是苏氏她们的后手——下毒不成,就想用“监守自盗”的罪名陷害自己。库房门窗完好,钥匙在宫女手中,最后药材若在自己宫中被找到,无论如何都说不清。
“立刻派人封锁清芷宫,仔细搜查,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!”沈清漪沉声道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另外,去请内务府和御膳房的掌事太监过来作证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!”
“是,娘娘!”侍卫们连忙应声,开始在清芷宫四处搜查。
苏氏故作担忧地说道:“清妃娘娘,这可如何是好?那些都是陛下赏赐的珍贵药材,若是找不回来,恐怕会惹陛下不高兴。”
另一位依附于她的陈贵人也附和道:“是啊,清妃娘娘。库房门窗完好,会不会是身边亲近的人做的?毕竟外人也进不来清芷宫啊。”
这话一出,其他妃嫔们都窃窃私语起来,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沈清漪和她身边的宫女太监,显然是被陈贵人的话引导了。
沈清漪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们:“陈贵人这话可就偏颇了。清芷宫守卫森严,若没有内应,外人确实进不来,但这不代表就是我身边的人做的。凡事讲究证据,在没有找到药材之前,妄下断言可不好。”
慕容宸突然站起身,小眉头皱得紧紧的,奶声奶气却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陈贵人娘娘,你怎么能随便怀疑人呢?我母妃最善良了,身边的宫女太监也都是老实人,才不会做这种偷东西的事情!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把药材藏起来,想陷害我母妃呢!”
他这话直接点破了要害,让陈贵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:“殿、殿下,臣妾只是随口说说,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
“随口说说也不行!”慕容宸叉着小腰,像个小大人一样训斥道,“说话要讲证据,不然会冤枉好人的!我外祖父就是被人冤枉的,那种滋味可不好受!”
众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的妃嫔,更是不敢再随便开口。沈清漪看着儿子维护自己的样子,心中既温暖又欣慰。
搜查进行了半个时辰,侍卫们把清芷宫上上下下都搜了个遍,却始终没有找到丢失的药材。苏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她明明让人把药材藏在了沈清漪卧室的衣柜夹层里,怎么会找不到?
就在这时,慕容宸突然说道:“对了!我刚才看到苏姐姐身边的宫女,偷偷摸摸地进过母妃的卧室,还在衣柜旁边停留了好一会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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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氏心头一紧,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殿下看错了吧?我身边的宫女怎么会随便进清妃娘娘的卧室呢?”
“我才没看错呢!”慕容宸肯定地说道,“那个宫女穿着绿色的衣服,梳着双丫髻,我看得清清楚楚!小禄子也看到了,是不是?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小禄子连忙点头:“回娘娘,回各位主子,殿下说得没错,奴才确实看到苏主子身边的绿萼宫女,刚才趁着大家都在庭院里赴宴,偷偷溜进了清妃娘娘的卧室,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,神色还很慌张。”
苏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孩子和小太监给看见了。她还想辩解,沈清漪却已经开口了:“既然如此,那就麻烦苏妹妹让你的宫女绿萼出来问问吧。”
事到如今,苏氏也只能硬着头皮,让身边的绿萼上前。绿萼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眼神躲闪,一看就心里有鬼。
“绿萼,你老实说,刚才是不是进过本宫的卧室?有没有在衣柜旁边做什么?”沈清漪的语气严肃,带着强大的压迫感。
绿萼吓得魂飞魄散,磕磕巴巴地说道:“回、回清妃娘娘,奴婢、奴婢没有……”
“你还敢撒谎!”慕容宸大声说道,“我都看到了!你是不是把偷来的药材藏在母妃的衣柜里了?快说!不然我就让侍卫把你拖下去打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