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拍着大腿:
他现在是食堂主任,你把他攥手心里,咱家还愁没肉吃?
可......
秦淮茹话没说完,就被婆婆打断:
可什么可!
趁着他还没结婚,赶紧把他拿下!
等他娶了媳妇,咱家就等着啃窝头吧!
何骁要结婚?秦淮茹瞳孔一震。
屡次在何骁那儿碰钉子,她心里早憋着股劲儿。
要是何骁真成了家,她可就彻底没戏了。
贾张氏仿佛洞悉了秦淮茹的心思,板起面孔教训道:
我知道你心思活泛,如今我儿子不在了。
你要在外头胡闹我也懒得管。
只要把我孙儿养得白白胖胖,别在外头弄出野种来,随你折腾!
秦淮茹闻言暗自窃喜,脸上却装出羞恼模样。
心想这老东西既然把话挑明,往后倒省得遮遮掩掩。
盘算着明日就去医院做结扎手术,等生下腹中胎儿,往后日子岂不滋润?什么贾家血脉,呸!
想到何骁即将成婚,她又愁眉不展。
以何骁的相貌和厂里地位,她恨不得今夜就钻进他被窝。
偏生怀着身孕不便行事,何骁可不比傻柱那蠢货,随便摸摸手就能打发。
这声叹息不慎脱口而出。
贾张氏立刻厉声呵斥: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哪去了?何骁结婚就没办法了?
人都要娶媳妇了,我能怎样?莫非去打胎?秦淮茹嘴上顶撞,心里倒真动了这个念头。
可她清楚老太太绝不会答应。
果然贾张氏勃然变色:你敢!东儿尸骨未寒,你要害他骨肉,我跟你拼命!
秦淮茹暗自冷笑:老糊涂,真当这是那痨病鬼的种?就他那蚯蚓似的玩意儿,配当爹么?知道装可怜没用,索性扭身出门。
小主,
呸!要不是指望你弄口吃的,早赶你回乡下了。
整日勾三搭四,当我是瞎的?贾张氏盯着她扭动的臀影狠狠啐道。
秦淮茹转到后院,见聋老太太家无人,正要离开时撞见许大茂。
想起这人从前对自己有意思,如今何骁那边碰不得,不如在他身上动脑筋。
当即扭着腰肢凑上前,娇滴滴唤道:大茂~
许大茂闻声手一抖,钥匙差点落地。
转头对上那双媚眼,顿时寒毛直竖。
想起何骁警告过沾这女人要倒大霉,慌忙闪进屋里,地关紧房门。
秦淮茹愣在原地。
这色鬼往日恨不得贴上来,今日怎的转了性?莫非被何骁灌了 ** 汤?
正纳闷时,忽听墙角有人低唤。
只见刘光福鬼鬼祟祟招手:秦姐,许大茂不识趣,咱俩聊聊?
她打量着这个被父亲管得死死的毛头小子,见他满脸猥琐相,心里直犯恶心。
暗骂: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也敢惦记老娘?白眼一翻,扭身便走。
别走啊秦姐!漫漫长夜......刘光福还在后头嚷嚷。
秦淮茹加快脚步,身影很快消失在月亮门后,只剩那癞蛤蟆蹲在墙角嘀咕:凭啥看不上我?
难道我不够英俊?可我爹是壹大爷啊!
刘光福的自言自语无人听见,自然也没人回应。
秦淮茹回到中院,站在院 ** 望着何骁亮灯的屋子,内心挣扎不已。
她渴望这位不愿骑马的骑士,却又担心被拒之门外。
说到底,还是白莲花的道行不够深。
若是几年后的秦淮茹,哪会顾虑这些?恐怕半夜撬门也要钻进何骁的被窝——只要没人看见就行。
毕竟白莲花总要维持圣洁形象,若被人知晓内里污浊,谁还会信她?
......
淮茹,大半夜在院里做什么?
正当秦淮茹出神时,男人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。
她惊觉有只手正摸向自己腰肢,吓得尖叫出声。
看清是易中海后,忙捂住嘴轻拍胸口,娇嗔道:死鬼,吓死人了!
嘿嘿,你说我想干啥?四下无人时,易中海露出本性,满脸淫笑就要搂她。
秦淮茹却灵巧闪开:别闹!我怀着孩子呢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