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最后一次警告,别来惹我和雨水!”
何骁最终冷着脸放过了傻柱。
傻柱咬得后槽牙咯咯响,终究没敢动手,憋着气道:“我就是找雨水借点钱,又不是不还!”
“借钱?”
何骁转向许大茂二人。
“呸!他分明想骗钱!五百块够他还十年!”
许大茂啐道。
何骁闻言冷笑:“狗改不了吃屎。
就你现在这德行,借五百?是打算骗还是抢?”
“我……”
傻柱语塞。
他本就没打算还——哥哥花妹妹的钱不是天经地义?可此刻被何骁锐利的目光钉在原地,所有狡辩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赶紧滚!”
何骁夺过自行车径直往家走。
虽然不知院里发生了什么,但眼下哄妹妹更重要。
远处秦淮茹盯着何骁背影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等回过神时,发现傻柱已垂头丧气往后院走去。
她刚想追,却在众人注视下僵住了脚步。
贾张氏见没讹到钱,冲秦淮茹冷哼:“没钱甭想动我家一根针!”
说罢扭身回屋。
秦淮茹脸色铁青,突然盯住洗衣服的壹大妈,转头对两位大爷说:“还有件事请二位做主。”
刘海中见贾张氏走了,立刻挺起肚子:“有事尽管说!”
阎埠贵狐疑地瞥他一眼——这老小子该不会也想打秦淮茹主意吧?
到时候落得和易中海一样的下场,连哭都来不及。
有了这样的念头,他自然不会再开口多说什么,只是冷眼旁观刘海中继续演戏。
秦淮茹注意到刘海中的反应,悄悄朝他抛了个媚眼,随后转向壹大妈说道:
“壹大爷,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,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,每天还得和傻柱挤在聋老太太那间破屋子里,街坊邻居和孩子们会怎么想?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院里现在根本没有空房,就算有,那也是由上面统一分配。
他胆子再大,也不敢越权插手这种事。
但看着秦淮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再想到她每晚和傻柱那个莽夫同住一个屋檐下,他心里便有些不痛快。
沉吟片刻后,他开口道:
“那你有什么打算?院里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,哪儿还有多余的房子给你住?”
听到这话,秦淮茹心里暗喜。
她眼珠一转,伸手指向壹大妈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