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一位大领导做的,具体是谁可不能透露。”
能带回这么多饭盒,肯定是个级别很高的领导。
柱子啊,我早就说过,咱们院里就数你最出息。”三大爷推了推眼镜,满脸堆笑地奉承道。
虽然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,但说得格外真诚。
何雨柱心里暗笑,这三大爷活像条哈巴狗,占便宜没够似的。
他把三大爷叫到院子里,从网兜里取出装着麻婆豆腐的饭盒,掀开盖子给他瞧了一眼。
嚯,真...真香啊!柱子你这手艺可比你爸强多了。”三大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再说麻婆豆腐放久了也不好吃。
想着孩子们应该都吃过晚饭了,索性就送给三大爷吧。
三大爷,您看这下雪天的,有件小事想麻烦您。”何雨柱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。
三大爷眼珠一转:明白,您门口的雪包在我身上。”
不光是我家门口,还有聋老太太门前,再加上咱们两家这段路,还有我要出门的那条道,都劳您顺手给扫扫。”
这...没问题!明儿一早保证让您鞋底都不沾雪。”三大爷拍着胸脯保证。
小主,
这麻婆豆腐您趁热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拎着剩下的饭盒往家走。
好嘞!饭盒我一会儿刷干净给您送厨房去。”三大爷捧着饭盒,乐呵呵地回家了。
老伴儿,快来看这是什么?三大爷把饭盒往桌上一放。
哎哟,这不是傻柱的饭盒吗?怎么到你手里了?三大妈一脸惊讶。
略施小计而已。
你掂掂这分量,少说有大半斤!里头还有肉末呢!三大爷得意洋洋,对自己的机智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老头子你可真行!傻柱就这么白给你了?三大妈配合地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差不多吧,就是明早帮他扫扫门口的雪。
这事儿啊,用一个包子就能打发咱家小子去干!
好嘛,原来打的是让儿子去扫雪的主意。
何雨柱从家里拿了半瓶二锅头,拎着网兜往后院老太太家走去。
有好菜怎能不喝两盅?
以后带回来的饭盒直接送老太太这儿,绝不给秦淮茹那个吸血鬼和棒梗那个半点机会。
徐秋白正带着三个孩子在玩雪,见何雨柱回来连忙招呼他一起玩。
你们玩吧,我还没吃饭呢。”何雨柱进屋打开饭盒,倒了杯酒慢慢享用。
看着门外徐秋白和孩子们嬉戏的身影,心里格外踏实。
酒足饭饱后,何雨柱和徐秋白在里屋聊了会儿天。
今天你徒弟来给我们做了道菜才走的,人真不错。”
马华这小子确实靠谱,会来事儿又讲义气。
记得以前傻柱被调离厨房时,马华第一个就辞职不干了。
那当然,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徒弟。”何雨柱大言不惭地说。
虽然胖子也是他徒弟,结果逮着机会就把他给顶了。
今天去给谁做饭了?徐秋白玩累了,边说边脱鞋躺下。
去给一位大领导家做饭。
那院子少说有几亩地,房子跟迷宫似的,光厨房就比老太太这屋还大。”
我去的时候,满屋子都是领导,连咱们轧钢厂的杨厂长在里面都算小官儿。”
我跟大领导聊得特别投机!他还说以后让我常去。
临走非要给我两块钱,还让秘书开车送我回来。”
那辆大吉普停在院门口,可把看热闹的人都震住了......
何雨柱在大领导家已经喝了几杯,这会儿又喝了半瓶二锅头,确实有些醉了,话也多了起来。
扭头一看,徐秋白早就睡着了。
何雨柱轻轻给她盖好被子。
昏黄的灯光下,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红晕。
借着酒劲,他忍不住在那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徐秋白虽然闭着眼睛,却能感觉到何雨柱越来越近的气息。
她的心跳骤然加速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