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头有批煤炭,您可需要?
自然要的。”花姐环抱双臂道,不过得自装自运,货到称重,二十元一吨。”
我这儿有五吨......
纵有百吨也得运来才算数!花姐不耐道,郊外煤场十六元一吨,加上运费正是这个价。”
见对方不通行情,花姐本欲打发,瞥见他腕间手表又改了主意,引他至后院。
只见煤场空荡,唯余小堆煤块。
这点存量顶多撑一天。
若能今夜送五吨来,按二十二元结算。”花姐抚着晒衣架般的粗臂补充,瞧见那些木箱没?每箱装五吨,统共十箱。”
何雨柱眼珠一转,瞬时算出五十吨的利润空间——若直接从煤场,赚头更大。
花姐放心,今晚定教十箱皆满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手底下弟兄正闲着呢。”
当真?花姐紧盯这个抽好烟戴名表的年轻人,莫非...你有门路调卡车?
现在这年头,卡车都是公家的,要是谁敢私自动用运煤,被逮到起码得开除,严重的还得蹲大牢。
花姐,具体怎么运您就别打听了,反正明儿一早您来,保证这儿堆得满满当当!
何雨柱凑到花姐耳边低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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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吨?按二十二块钱一吨算,总共一千一。
明天能现结吗?
这可是一千一百块啊,搁现在简直是天文数字。
瞧不起你花姐是吧?
跟你透个底,可别往外传。
我这澡堂子过年期间,一天能接三千多位客人,一人收一毛钱,你自己算算账。”
花姐挺着胸脯,满脸得意。
这也太夸张了!一天三百块的流水?
照这个客流量算,一天确实得烧掉好几吨煤!
看着何雨柱震惊的表情,花姐更来劲了。
不信?我这一百多个喷头,每人洗半个钟头,一小时就能接待三百人。
从早上七点开到晚上九点多,你自己算算看。”
信,当然信。
花姐您明儿可千万别断煤,要不损失可就大了!
何雨柱笑呵呵地说,他巴不得对方用煤越多越好,反正运输又不用花钱。
放心,大不了涨价呗。
每吨涨到二十三块,那些运煤的保准抢着来!
话是这么说,但花姐轻易不会涨价,毕竟是公私合营,得注意影响。
那就这么定了。
我半夜来送煤,您给留把钥匙,明早再来结账,成不?
何雨柱琢磨着,趁夜深人静才好办事。
留钥匙?这个......花姐有些迟疑。
万一这小子拿钥匙干坏事可咋整?
可转念一想,人家手上戴的表都得百来块,不像骗人的主。
再说后院也没啥值钱东西。
姐信你一回。
这是钥匙,要是真能送来五十吨煤,额外给你包个红包。”
花姐也是赌一把,实在缺煤缺得紧。
看这小子口气,八成能搞到卡车,姑且试试。
刚要转身,又被叫住。
等等!不是姐不信你,万一你小子拿着钥匙跑路,我找谁去?
何雨柱摘下手表递过去:这个押您这儿,明儿见。”
看到名贵手表,花姐总算放心了。
要真能弄来煤,这年就好过了。
回家后何雨柱懒得做饭,直接蒸了只风干鸡,切了两根香肠,热了几个馒头,跟老太太、何雨水一起大快朵颐。
不一会儿,秦淮茹骑车带着秦京茹回来了。
何师傅,车还您,多谢了。”
秦京茹递过钥匙,眼巴巴瞅着满桌肉菜直咽口水。
在姐姐家天天白菜豆腐,人家这日子过得真滋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