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只觉得脑门直冒汗珠。
刚要伸手,房门一声被推开了。
许小梅端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站在门口,看到屋里的情形顿时呆住了。
何雨柱连忙将她拉进屋,反手关上房门:小梅你来得正好,淮茹姐刚才被误伤了,麻烦你帮她上点药。”
秦淮茹此时羞愤交加,却只能硬着头皮说:哎呀小梅快帮我涂这里,疼死了。
傻柱你先出去!她在心里暗骂:又被许小梅坏了好事。
何雨柱逃也似的冲出门外,冷风一吹才清醒些许。
他心里既庆幸许小梅及时出现,又忍不住想:要是她晚来半小时该多好。
待秦淮茹一瘸一拐离开后,许小梅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。”她一个寡妇让你帮忙上药,太不像话了!许小梅揪着小辫子骂道。
何雨柱埋头吃面,含混地解释:伤患面前哪分什么男女...
这时躲在窗后的易中海失望地放下窗帘。
他原本打算等许小梅留宿时带人捉奸,没想到计划落空。
更可气的是,先前在秦淮茹家后院,要不是被何雨柱搅局,他的生子计划差点就得手了。
原来这一切都是易中海的算计。
他故意让贾张氏通知秦淮茹去取肉,既能摆脱嫌疑,又能保住这个隐秘的幽会地点。
回到家后,婆媳二人的争吵仍在继续。
贾张氏揽镜自照,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白皙的肌肤,对比着易大妈黝黑的面容,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。
(一)
妈,您该不会是对壹大爷有意思吧?
秦淮茹瞅着婆婆对镜梳妆的模样,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胡扯什么!是壹大爹先瞧上我的!他说要和壹大妈掰了!贾张氏把簪子往发髻里一插,干脆挑明了说。
离婚?!他俩都半百的人了......秦淮茹手里的针线活停了下来,难不成离了就要娶您过门?
虽没明说,可 ** 不离十。
要不他能三天两头往咱家送肉?你是不晓得,打年轻那会儿,易中海看我的眼神就透着古怪。”老太太得意地摸着新盘的发髻。
那棒梗他们......秦淮茹捻着线头,似是随口一问。
傻孩子,嫁过去我也照样疼他们。
到时候把老易家的好吃食都往这儿搬!贾张氏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成了花。
(二)
厨房蒸笼冒着白汽,何雨柱一边和面一边听着系统提示音。”今日签到礼包:三百斤猪肉。”他抹了把汗,这南华山谷的菜畦里,番茄苗已经蹿得老高。
小梅,接着!他把装满面粉的布袋子抛过去,今儿下班捎点便宜货回来。”
许小梅手忙脚乱接住袋子:又乱花钱!她系围裙时,何雨柱的手又不老实地探过来。”上次的账还没算清呢!姑娘红着脸打掉那只手,却在他骑车送自己上班时,悄悄环住了他的腰。
寒风里,车轱辘压着积雪咯吱作响。
何雨柱突然问:你们供销社今年完成任务没?后座传来闷闷的应答:怕是够呛......主任正愁呢。”他嘴角一扬,车头拐过结冰的水洼。
李冰倚在床头,刚吃完药有些昏沉。
何雨柱轻轻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。
趁热吃点儿。”他支开小桌板,白菜炖粉条上浮着油亮的肉块,白面馒头散发着麦香。
后厨此刻正热闹。
马华握着菜刀咚咚剁着猪肉,肥厚的肉块在案板上微微颤动。
刘岚揉面的手停了停,望着雪白的面团感叹:何师傅今天可真舍得。”
医务室的药房窗口,丁秋楠正给排队工人发药。
何雨柱若有所思地望了眼她白皙的侧脸,脑海中闪过崔大可那张猥琐的脸。
他攥紧药包转身时,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嗓音:下一位。”
主任...李冰捧着饭盒的手有些抖,粉条的热气熏红了她的眼眶。
何雨柱忙接过饭盒,夹起块肥瘦相间的猪肉:张嘴。”
防空洞的阴冷似乎还留在骨缝里,但此刻蒸腾的饭菜香中,李冰觉得绷紧的肩颈渐渐松缓下来。
何雨柱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耳垂时,两人都假装没注意到那抹突如其来的温度。
饭来啦!快起来吃点儿。”何雨柱把饭菜摆在桌上,顺手倒了杯热水。
李冰的脸颊红得像块大红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