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白背对着他,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游戏机屏幕,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江听澜的样子——湿漉漉的头发,泛红的脸颊,漂亮的眉眼,还有那股清清爽爽的沐浴露香味。
完了完了完了!
萧砚白在心里哀嚎,他好像陷进去了!
跟一个男同事,一个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男同事!
这叫什么事儿啊!
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,暖黄的灯光把江听澜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萧砚白的背上,像是一种无声的蛊惑。
萧砚白攥紧了拳头,心里乱糟糟的,既有点紧张,又有点莫名的期待,还有点慌——他该怎么办?难道要跟江听澜摊牌吗?人家会不会觉得他是变态?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江听澜关掉了吹风机,走到床边坐下,床陷下去一小块。
萧砚白的身体瞬间僵住了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,还有两人之间越来越浓的,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