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致在老子地盘边上瞎晃悠的葡萄牙小崽子和小气阿拉伯佬:
听说你们在找什么‘霸者之证’?有意思。老子对这东西也有点兴趣。
地中海,是老子海雷丁的内湖!湖里的东西,自然归湖里最厉害的人!
现在,给你们个面子,来阿尔及尔跟老子‘谈谈’。要是识相,把你们知道的东西乖乖交出来,以后在地中海做生意,老子或许可以罩着你们。
要是不来……或者来了不听话……”
(信的末尾没有文字,而是画了一个简易的图案:一艘小船被一个巨大的骷髅头一口吞掉。)
拉斐尔看完,感觉自己的额角在突突直跳。这已经不是邀请,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勒索!还“谈谈”?这分明是鸿门宴!不,比鸿门宴还过分,鸿门宴至少饭菜是香的!
“你们船长,”拉斐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,“真是……‘热情好客’啊。”
刀疤脸大汉哈哈大笑,露出更多的红牙:“那是当然!我们船长最好客了!尤其是对你们这种细皮嫩肉、船上好像还有点货的‘客人’!记住,一个月内,阿尔及尔见!要是迟到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然后带着手下,大摇大摆地回到小艇上,那艘幽灵般的桨帆船迅速消失在港口外的海面上,只留下那桶“纪念品”在原地持续散发着生化攻击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拉斐尔欲哭无泪地看向伍丁,手里还捏着那封味道奇特的信,“我们真的要去吗?感觉去了就是给海雷丁的‘纪念品’收藏库增加新品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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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丁慢条斯理地折好自己那封香喷喷的信,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:“去,为什么不去?海雷丁先生如此‘盛情’,我们若是不去,岂不是显得很失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