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弟说:“我爸昨天去山上砍柴,不小心摔下山崖,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。”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叫上媳妇往老家赶。
到了二叔家,灵堂已经搭起来了,他看着躺在灵堂里的二叔,突然僵住了。
二叔穿的衣服,正是一件灰布褂子,脚上是双黑布鞋,跟昨晚出现在他屋里的人影穿的一样。
更诡异的是,二叔的右脸上有一大块淤青,大小跟他家烟灰缸也一样。
他赶紧拉着堂弟问:“我二叔昨天下午几点没的?”
堂弟抽泣着说:“大概三点多,村里人发现他的时候,尸体已经凉透了。”
老张算了算时间,他昨天下午后颈开始被吹冷风的时候是四点多,晚上看见那人影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多,那时候二叔已经死了十个小时了。
他突然想起,以前二叔最疼他,小时候把他当亲儿子,总带着他上山抓兔子,每次来城里看他,都要给他带自己种的红薯。
这么说来,昨天下午二叔出事后,会不会是想自己,过去看看?
可自己却对着他砸烟灰缸、扔枕头。
想到这里,老张鼻子一酸,跪在灵堂前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后来,老张跟我说,那天要早知道是二叔来了,他肯定不会动手。
这事儿过后,他脾气改了不少,遇事不着急动手,先给“人”说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