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晴?”张强喊了一声,没人应。
他犹豫了一下,伸手推开门,一股凉风裹着臭味扑过来,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
“我进来了啊。”他又喊了句,还是没动静。
屋里没开灯,张强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,光柱扫过去。
客厅是水泥地,没铺瓷砖,地上撒着些黑乎乎的东西,凑近一看,是干了的血迹,一道一道从门口拖到卧室里。
张强的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腿开始抖,想退出去,脚却像钉在地上似的挪不动。
光柱继续扫,沙发扶手上搭着件蓝色外套,袖口有个补丁。
晚晴之前聊天时说过,她有件外套磨破了,自己缝了个补丁。
就在这时,手机震了一下,是晚晴发来的消息:“我在卧室呢。”
张强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他猛地抬头往卧室看,卧室门开着,同样没有开灯。
他咬着牙把光柱往卧室里照,床上躺着个人,盖着被子,只露着头发。
“晚晴?”
张强的声音发颤,刚想往后退,手机又震了一下,晚晴发来消息:“楼下炒粉摊的老板快收摊了,你要不要吃一碗?”
张强没心思看消息,光柱再往床头柜上扫,那里放着一部旧手机,屏幕黑着,旁边压着一把水果刀,刀刃上有暗红色的痕迹。
就在这时,他听见身后有声音,是手机打字的“哒哒”声,很轻,却在寂静的屋里听得格外清楚。
张强猛地回头,光柱扫过去,什么都没有,可打字声还在响,像在耳边,又像在屋里的每个角落。
他突然反应过来:晚晴的手机在床头柜上,那现在跟他聊天的是谁?
他再往沙发看,蓝色外套不见了。
往床头柜看,手机和水果刀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