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怪,他今晚手气好得出奇,赢了一沓又一沓的钱,都堆在自己面前。
玩了不知多久,他一看表,已经凌晨4点多了,实在熬不住了,刚喊完“大”,脑袋一沉,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睡梦中,他感觉有人在推他,还叫着他的名字。
他迷迷糊糊醒来,揉了揉眼睛,看向四周,心里一惊。
他根本没在什么偏房里,而是趴在祠堂后院的石桌上,四周杂草丛生,石桌上全是露水,冰凉刺骨。
他赢的一沓一沓的“钱”,除了几张皱巴巴的冥币,剩下的全是纸灰。
再往旁边一看,石桌另外三边,各放着一个牌位,正是祠堂里供奉的祖先牌位。
此刻,天已经微微泛亮,叫醒他的是村里的王寡妇,她早上来祠堂烧香,看到张赖子趴在石桌上。
张赖子慌慌张张的爬起来,一句话也没说就跑回了家。
当天上午,张赖子就发起了高烧,躺在床上人事不省,直到第四天才能勉强喝点水,过了一周身体才慢慢恢复。
从那以后,张赖子像变了个人,再也不敢半夜去祠堂,也彻底戒了赌,开始踏踏实实地种地。
后来他跟村民说起这事,别人都不信,说他是赌输了脑子糊涂了。
更邪门的是,张赖子恢复之后才知道,在他去祠堂的那天晚上,王寡妇突发心脏病死了,那么,叫醒他的到底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