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律？那是约束庸才的玩意儿！”涅茧利毫不在意地摆手，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描，仿佛能透视似的，“对于追寻真理而言，一切规矩都可以打破！音梦，记录‘S-001’在放松状态下的灵压频谱和能量逸散率！”

“是，茧利大人。”涅音梦手中的仪器再次亮起。

我强忍着把他扔出去的冲动，没好气地道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如果是想抓我去切片研究，我劝你死了这条心，我现在好歹是总队长特许的合作者。”

“切片？太粗鲁了！”涅茧利夸张地摇头，“我是来寻求合作的！共赢！Kuku~ku~！”

他凑近几步，压低声音（虽然依旧很尖）：“我知道你被‘园丁’标记了。那种来自三界之外的诡异标记，蕴含着难以想象的技术和知识！只要你允许我近距离观察研究那个标记，我就可以分享我关于‘寂灭能量’和‘荒芜之种’的最新分析数据！甚至……可以帮你暂时‘屏蔽’一下标记的部分效果，让它不那么容易被追踪哦？”

我心里一动。研究标记？风险极大，这疯子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。但他提出的条件确实诱人。他对寂灭能量的研究肯定比书库里那些故纸堆更深入前沿。而且屏蔽标记？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，但值得一试。

“我怎么相信你？万一你动什么手脚呢？”我谨慎地问道。

“我们可以签订灵子契约！”涅茧利似乎早有准备，从怀里掏出一张闪烁着复杂符文的纸张，“由瀞灵廷法则见证，内容仅限于研究标记和共享信息，不得进行任何对你有害的操作。怎么样？我很公平吧？”

我看着那契约，感知了一下，上面的灵子约束力确实很强，不像假的。这疯子虽然变态，但在“交易”方面，似乎还有点底线？

权衡利弊后，我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同意。但时间不能太长，而且我必须全程清醒地看着！”

“成交！Kuku~ku~ku~！明智的选择！”涅茧利兴奋地差点跳起来。

接下来的一幕有点诡异。我坐在房间中央，涅茧利和涅音梦拿出各种奇形怪状的仪器对着我，特别是灵魂深处那道灰色标记的位置进行扫描、采样（无痛，但感觉很奇怪）、分析。

【检测到高强度灵子探测】

【未知能量分析中…】

【“园丁”标记波动轻微增强…警告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