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，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。”蓝染微笑着，语气温和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……

黑腔内的感觉比断界更加混乱和令人不适，充满了虚的腥臭和狂暴的灵子乱流。但平子真子似乎对这里轻车熟路，一股柔和而稳定的灵压包裹着我们，快速穿梭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前方出现亮光。

我们被一股力量抛了出去，重重摔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。

我艰难地抬起头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、像是废弃仓库的空间里。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。

井上、茶渡、石田都躺在我旁边，昏迷不醒。

平子真子双手插兜，溜溜达达地从缓缓闭合的黑腔里走出来，他身后，还跟着几个人。

一个扎着双马尾、身材娇小却扛着一把巨大镰刀的小女孩（猿柿日世里），一个戴着眼镜、气质温和的男人（有昭田钵玄），一个胖子（久南白），一个打扮像摇滚歌手的男人（六车拳西！本体计量单位出现了！），还有一个存在感很低的黑长直女人（矢胴丸莉莎）。

假面军团的成员，几乎到齐了。

日世里上来就毫不客气地踹了我一脚（没什么力气）：“秃子！真会惹麻烦！居然招惹到白哉那个面瘫脸！差点把我们都暴露了！”

我没力气理她，只是紧张地看着井上她们：“我的伙伴……”

“放心啦，死不了。”平子真子摆摆手，“钵玄，帮忙看一下。”

戴着眼镜的有昭田钵玄点点头，蹲下身，双手散发出温和的绿色光芒，覆盖在茶渡和石田身上：“伤势很重，尤其是这个大个子，内脏和灵络都受损严重，需要时间静养。另一个灵耗过度，精神力受创。女孩只是灵力透支。”

他仔细检查着茶渡的伤口，眉头微皱：“好凌厉的灵压残留……是朽木白哉的千本樱？不对，更像是……白雷？但性质又有点奇怪……”

听到伙伴没有生命危险，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，眼前一黑，也差点晕过去，强行用斩月支撑住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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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我喘着粗气说道。

“别急着谢。”平子真子蹲在我面前，歪着头看着我，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，“我们救你，可不是出于好心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，“你们想要什么？”

“聪明。”平子真子咧嘴一笑，“我们对你身上的力量很感兴趣。那种……死神和虚完美结合的力量。”

他指了指我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、金黑交织的灵压残留。

“告诉我们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或者……让我们研究一下你？”日世里在一旁扛着镰刀，不怀好意地笑着。

其他假面军团的成员也纷纷投来目光，充满了好奇和……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。

我心中了然。果然是为了虚化的力量。

我现在极度虚弱，伙伴们又在他们手上，根本没有谈条件的资本。

但我也有我的目的。

“我可以配合你们。”我缓缓说道，“甚至可以把我知道的关于虚化的东西都告诉你们。但我有三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