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用水浇灭,小心引爆!”罗士信下令。
士兵们立刻找来水桶,一桶桶水浇在火药桶上。
就在这时,一名受伤的黑衣人突然冲出来,点燃了手中的火把。
“我得不到的,你们也别想得到!一起同归于尽吧!”
他朝着火药桶扑去,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。
罗士信眼疾手快,长枪一甩,将火把打落在地。
随即纵身跃起,一脚将黑衣人踹倒在地,反手将其制服。
“呼——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火药被成功销毁,没有造成任何损失。
而此时的朱雀大街,杨昭的銮驾已经从皇城出发。
銮驾浩浩荡荡,旌旗飘扬,禁军士兵们严阵以待。
百姓们分列两侧,欢呼声响彻云霄,却没人注意到暗处的杀机。
当銮驾行至老君观附近时,街旁的屋顶上突然窜出数名黑衣人。
他们手持长刀,口中喊着“诛杀逆贼,复辟大隋”,朝着銮驾冲来。
“保护陛下!”禁军统领大喊一声,士兵们立刻围上前,形成人墙。
黑衣人刚冲了几步,就被禁军的连发火铳射中,当场倒地身亡。
原来,戴胄早已料到他们会从屋顶偷袭,提前布置了火器手。
后续又有几名黑衣人冲出,却都被一一制服,没有一人能靠近銮驾。
与此同时,罗士信带着禁军,在追捕溃逃的黑衣人时,遇到了宇文智及。
“宇文智及,束手就擒吧!你的复辟梦,该醒了!”罗士信大喝。
宇文智及脸色狰狞:“我乃宇文家子孙,大隋江山本就该是我的!”
他挥剑冲向罗士信,招式狠辣,却破绽百出。
罗士信不费吹灰之力,便将他制服,押了起来。
太阳渐渐升起,金色的光芒洒满长安。
朱雀大街上,叛乱被彻底平息,百姓们欢呼雀跃。
城北粮仓的火药被销毁,宇文述旧部要么被擒,要么被杀。
老君观的密室被查封,所有谋反证据被收缴。
戴胄和罗士信汇合,带着宇文智及等俘虏,前往天坛复命。
杨昭站在天坛上,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,神色平静。
“戴胄,罗士信,此案办得好。”杨昭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多谢陛下夸奖。”两人拱手行礼。
“宇文述旧部勾结突厥,妄图谋反,罪该万死。”
杨昭看着被俘的宇文智及,眼神冰冷:“将所有逆贼押入天牢,择日问斩。”
“另外,彻查名册上的官员,凡是参与谋反者,一律严惩不贷!”
“遵旨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戴胄看着远处的长安城,心中感慨万千。
王顺老匠人的血没有白流,他用生命留下的线索,最终粉碎了这场阴谋。
工部失窃案终于告破,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长安城内,还有隐藏的危机,还有未被挖出的逆贼。
他转身看向罗士信:“接下来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罗士信点头:“不管有多少逆贼,我们都会一一揪出来,守护大隋安稳。”
阳光之下,两人的身影坚定而挺拔。
这场牵动长安的风波,暂时落下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