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上章,尉迟恭驻守雁门关。
展眼望去,是一幅这样的画面。
北疆的风,裹着黄沙与血腥,刮过雁门关的城墙。
东突厥的铁骑如黑色潮水,密密麻麻,漫过草原,将雁门关围得水泄不通。
数万骑兵列阵城外,战马嘶鸣,弯刀如林,阳光反射在甲胄上,透着凛冽的杀意。
始毕可汗的大旗在阵前飘扬,旗下,突厥第一猛将阿史那骨咄禄出场。
他立马横刀,眼神轻蔑地盯着城墙上的隋军。
“尉迟恭!速速开门投降!”阿史那骨咄禄的声音透过号角传遍全城,“如今雁门关已成孤城,再抵抗下去,只会让城中百姓血流成河!”
城墙上,尉迟恭身披玄铁铠甲,手持单鞭,腰间挎着长槊,虎目圆睁。他身后的隋军将士,虽然面带疲惫,却个个眼神坚定,手中的刀枪握得死死的。
“狗贼休狂!”尉迟恭怒喝一声,声音震得城砖簌簌作响,“我大隋将士,宁死不降!想要破城,先踏过我的尸体!”
自东突厥铁骑突袭边境以来,三座城池接连失守,雁门关成为抵御突厥的第一道屏障。尉迟恭率领三万守军,已与突厥人鏖战三日三夜,粮草渐少,伤亡过半,却始终死死守住城门,未让突厥人前进一步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阿史那骨咄禄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,“攻城!”
号角声再次响起,突厥骑兵分成三路,中路骑兵推着冲车、云梯,朝着城门猛冲;左右两路骑兵则弯弓搭箭,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墙。
“放箭!”尉迟恭一声令下,城墙上的隋军弓箭手立刻还击,箭矢交织成网,朝着突厥骑兵射去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冲在最前面的突厥骑兵纷纷中箭落马,但后续的骑兵依旧源源不断地冲上来,攻势凶猛。
冲车撞到城门上,发出“轰隆”的巨响,城门剧烈摇晃,尘土簌簌掉落。守城的隋军将士赶紧用巨石、圆木顶住城门,奋力抵抗。
“将军!突厥人的攻势太猛了,城门快要顶不住了!”一名副将焦急地喊道。
尉迟恭眼神一凛,抓起身边的长槊,大喝一声:“跟我来!”
他纵身跃下城墙,身后的数百名精锐骑兵紧随其后。落地的瞬间,尉迟恭舞动长槊,横扫一圈,几名冲上来的突厥骑兵立刻被扫落马下,尸首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