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州粮种案的处置奏折送达长安。
杜如晦再次在朝堂上提及“李世民权力过重”的担忧。
“陛下,”他躬身启奏,“请适度收回西域兵权,以防不测!”
满朝文武皆沉默。
殿内静得能听到呼吸声。
唯有杨昭端着茶杯,神色平静。
他轻轻吹了吹浮沫,缓缓开口:“如晦,你觉得世民会反,依据是什么?”
杜如晦抬头,语气坚定:“陛下,西域远离中原。”
“世民手握五万重兵,掌控赋税、军政大权。”
“且深得西域百姓与将士拥戴。”
“若有异心,朝廷难以及时应对。”
“历史上,边疆将领拥兵自重者不在少数。”
“臣是为朝廷安危担忧!”
杨昭放下茶杯,起身走到殿中。
玄色龙袍扫过金砖地面,无声无息。
他的目光扫过众臣,沉稳有力:“朕知道你们的担忧。”
“但朕信世民不会反。”
“其一,世民的父亲李渊。”
“当年随朕起兵,战死在平定窦建德的战场上。”
“李家一门忠烈,世民自小在朕身边长大。”
“朕看着他从少年长成大将。”
“他的赤心,朕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其二,世民在西域的所作所为,并非为了一己之私。”
杨昭抬手示意,内侍立刻捧着西域奏报上前。
“他破获官银案,追回的官银全入国库,未私吞一分。”
“推广农耕,是为了让西域百姓自给自足,而非搜刮民财。”
“打通丝绸之路,是为了大隋的贸易繁荣,而非培植势力。”
“若他想反,何必费尽心机治理西域,让百姓安居乐业?”
一旁的李靖上前一步,补充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