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惠娴辗转不眠,闭眼万绪皆相伴,无声、有声难辨断。英惠娴侧着身子,心里、脑中不断涌现出许多话。
“我现在这病要快些好啊!如果这病不好,他真不会带我去阔川吗……”
“去到后我又应该怎么办呢……耐心地照顾轩仔。”
“还是……算了,不管怎么样,我都要陪他去……”
“不管怎么样都会比这里好吧……”
最后,英惠娴小声说了一句:“好了,不要管这些了,这几天养好病就行了,快睡吧!”
在另一边,成禄金也紧闭着双眼,心里却不断在讨论。成禄金一副无所事从的样子,在听着那内心的呼唤:
“你真的不想带她去吗……你真的是体会,关心她吗……”
“还是你不懂她的心意……”
“你真的会等她病好后,不再推辞吗……”
面对这些,他很想回答,但又不知从哪里开始。他被这几个问题困扰了很久,终于,他小声而又坚定地说:“好了,不要再想了,等到那一天再说!睡觉!”
这时,成添轩在他们俩的中间,睡得很香。
仙雾缭绕,吴府灯火通明。吴灵与冯贯晁在议事厅里就坐,两人正为那前往阔川一事讨论着,两人严肃地望着那仙露,倒映出的阔川模样,陷入了沉思。
吴灵望了许久,默不作声。
“那些人怎么那么多事啊!本来我们已经忙不过来了,他们还给我们添乱,安安份份地待在这不好吗?非要去什么阔川,简直就是没事找事!”冯贯晁一拍桌子,怒道。
吴灵却一脸平静,淡定地端起茶杯,享受地喝着茶。冯贯晁着吴灵的模样,更是气愤,起身用手搭在吴灵的肩上,用力的摇了几下,又边道:“你别喝了!喝那么多茶,你的胃是大旱了几年吗?”
吴灵被摇得,茶水都吐了出来,对冯贯晁道:“好了,别再摇了,正所谓‘人往高处走;往低处流”嘛,凡界的事我们又不能改变,只能顺从。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说罢,吴灵便唤士兵来。
“你去找所有副将来这集合!”吴灵对那士兵道。
士兵听后,道了一句“是!”就飞奔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