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爷,在下略通医术,或许能帮令堂瞧一瞧病根。”就在田勇手足无措之际,李平缓步走上前来,拱手说道。
田勇猛地转头,目光落在李平身上,眼中满是不信任。眼前的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,面如冠玉,气质出尘,怎么看都不像是悬壶济世的郎中。在这蓝海城,有名的老大夫,哪一个不是鬓发斑白的老者。但转念一想,母亲的病他们都束手无策,如今死马当活马医,或许真能有一线生机。
念及此,田勇眼中的疑虑褪去大半,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,对着李平深深一揖:“李先生,若您真能治好我母亲的病,您就是我们田家的再生父母!至于身份铭牌的事,包在我身上,定给您二位办得妥妥当当!”
“先带我去看看令堂吧。”李平淡淡一笑,语气从容,仿佛医治绝症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田勇不敢耽搁,连忙引路:“李先生请随我来!”
很快,李平、元婴便跟着田勇、田芳兄妹二人,走进了西厢房的卧室。屋内陈设简单,一张老旧的木床靠墙摆放,床上躺着一位老妇人。她身形枯瘦如柴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脸色蜡黄得没有一丝血色,颧骨高高凸起,眼窝深陷,看上去竟有七十余岁的模样。
“李先生,我娘今年其实才五十岁。”田勇看着母亲的模样,声音哽咽,“郎中说她得了肺痨,已是药石无医,最多也就剩这几个月的光景了。”
“李先生,求求您救救我娘吧!”田芳早已泣不成声,握着老妇人枯瘦的手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这位妹妹莫要着急。”元婴见状,连忙上前安慰,拍了拍田芳的肩膀,一脸笃定地说道,“我大哥的医术通天彻地,你娘的病,肯定能手到病除!”
“真的吗?那真是太谢谢大哥哥了!”田芳眼中重新燃起希望,泪眼婆娑地看向李平。
就在元婴与田芳说话的间隙,李平的目光早已落在老妇人身上,神识悄然探出,将她的身体状况探查得一清二楚。这哪里是单纯的肺痨?老妇人的五脏六腑早已出现不同程度的衰败,肺叶千疮百孔,心脉微弱,脾胃运化失调,肝肾亏虚至极,按照凡人的医术来看,最多只能撑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