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张炮的话,赵勇把糖放进了嘴里,摇了摇头。
“张炮,我算是知道为啥有鹰的人少了,我年轻还能撑住,年纪稍微大点的,熬鹰那不纯纯就是熬自己,这得少活好几天。”
张大柱闻言顿时就笑了出来,“你以为呢,从古至今都是硬熬,没有其它的办法,慢慢磨吧。”
赵勇看着面前的海东青,此刻的它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精神头。
它的羽毛明显杂乱了不少,没有了那种油亮的感觉,眼里也带着些许萎靡。
熬鹰,熬鹰,比的就是意志力,一只普通的鹰都要好几天的时间来磨,更别说海东青了。
等到了吃饭的时候,赵勇手里拿着吃食,三两口便吞进了肚子里,还喝了几口水,填了填肚子。
海东青不能吃东西,但赵勇自己可以吃东西,不然不吃饭不喝水,三天家里人就可以吃席了。
在熬的时候,赵勇还时不时往嘴里塞颗糖,糖是好东西,小小一块,能量巨大。
坐的屁股疼了,就带着海东青在院子里走走,大黑和大黄已经栓紧了,不会影响海东青。
今天的太阳没上班,天空中有些阴沉沉的,不时伴着冷风。
等到了晚上,赵勇再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,便继续和海东青杠了起来。
到了后半夜,两天两夜滴水未进的海东青明显有些不适了,发出的叫声都逐渐沙哑了起来。
期间海东青的身形也不再挺拔,身子也有些微缩,但眼里的傲气还在。
一夜过去,赵勇收获了两个大黑眼圈,都是这海东青熬出来的。
等到早晨张大柱再来的时候,他明显发现海东青的精神气消了不少,虽然还有傲气,但那撑不了多久,等它又饿又渴又困的时候,傲气自然也就消失了。
“勇子,加油。”
张大柱说着便给赵勇的鼻子和太阳穴上抹了点风油精,这东西可是提神醒脑的好东西。
本来有些沉闷的赵勇眼里猛地有了光,熬了两天两夜了,赵勇感觉自己不想说话,只想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