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内。
在苏文轩一闹二哭三病倒的攻势下,老皇帝都没机会提一嘴赐婚的事。
因为他压根见不到人。
而陶岁岁开的药吃完以后,老皇帝的病又复发了。
他躺在龙床上,胸膛起伏,额头的汗水汩汩的冒。
太医院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。
都可以开出药来,但都没有陶岁岁的药丸好用。
至少陶岁岁的药丸吃了以后,病情能稳定。
旁边的内监急得直冒汗:“陛下,你这病不能耽搁,必须赶紧找陶大夫回来。”
老皇帝抱着双膝缩成一团:“那还不快去给朕找!”
“是,老奴这就安排人去锦州!”内监托着拂尘,慌慌张张地跑出去。
只是可惜,他不知道,陶岁岁没在锦州。
加上,陶岁岁为了让老皇帝吃完药就病发,便是为了报复老皇帝给夫君赐婚的事。
她这个人,眼睛里容不得沙子。
是老皇帝自己愚蠢,非要得罪她这个大夫。
逼急了,连药都下毒。
皇宫上下,朝廷大臣、后宫嫔妃们,都开始揣测陛下会否在最近这段时间驾崩。
谁也说不准。
却谁也无法心安。
太子殿下自从无人授课后,搬着书本找到了苏文轩的家里学习。
为了能找到陶岁岁回去给父皇治病止疼。
他向苏文轩打听了好几遍:“老师,你真的不知道师娘去哪里了吗?”
苏文轩低头,脸上流露出失望和难安。
伤感地看了一眼太子殿下。
委屈。
眼角的泪水都要决堤。
“殿下,微臣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夫人了,她离开微臣的时候,冲微臣破口大骂。
还说不解决那些事,永远不会再见微臣。
殿下,陛下疼的是身体,而微臣是身心都痛啊!”
太子殿下看到老师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,一时也对自己刚才提到陶岁岁三个字深感自责。
他惶恐地摇手:“对不起,老师,孤也不想伤你……”
总之,太子殿下后来哄了好久,才让苏文轩从悲伤中恢复了理智。
苏沐言手里抱着画,看着苏景年:“二哥,大哥这表演的时间会不会太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