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岁岁的阴阳怪气,立马点醒了在场的人。
里正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季百盛:“百盛啊,你可是咱们云安村最有前途的大夫,你怎么能这么做?”
“里正叔,我没有,这件事和我无关!”
“只有想赶走陶小娘子一家离开云安村的人,才会着急赶过来。”
“是苏承宇大喊大叫,我才知晓——”
“我夫君大喊大叫,你就着急了。”陶岁岁反问,“来看热闹,还背着药箱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各位,季大夫找你们过来的时候,提到天花了吗?”
有村民带头道:“他说陶娘子杀了熊,是我们云安村村民的恩人,恩人生病,必须来看看。
这要是天花,我们说什么也不来!”
“听听,各位听听。他既然好心来帮忙,何必提到天花,又要让里正赶我们走。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?”
陶岁岁目光淡漠,瞪着季百盛。
“季大夫,你演的一出好戏啊!”
季百盛仍在狡辩:“我同你只有个人恩怨,陶娘子,你不要污蔑我。”
陶岁岁无语。
她走到季百盛的跟前,“你如果真是来给我看病的,就不会在里正叔面前说什么天花。
更不可能看都没看,就说出赶我们离开云安村的话!
季百盛,你不承认,就能掩盖事实么?
还是你希望,我带着村民去你家搜搜剩下的药粉?”
季百盛:“不是我做的,陶岁岁,你不要冤枉我!”
“好,很好。”陶岁岁随手就沾染药粉,涂抹到季百盛的手背上。
“你这个疯子,这药粉奇痒无比……”
季百盛从衣袖里拿解药的时候。
猛然意识到……自己说漏了嘴。
里正动怒:“季百盛,你身为大夫,怎么能做这么无耻的事!你爹当初可是温厚心善的好人。”
季百盛回怼:“我爹,呵,我爹就是被他们的母亲害死的,我今日的所作所为,就是为我爹报仇!”
“你口口声声,你爹是我婆婆害死的,是秦氏告诉你的,还是你手里有什么证据证明!”
“我娘亲口告诉我,还能有假?”
陶岁岁反驳:“口头的话,岂能当真。何况我可听夫君们说,我婆婆以前是医女!”
“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做什么大夫!”季百盛鄙视!
陶岁岁不屑回怼:“上次若非我出手相救,那些村民就都得死!”
她反问,“当时季大夫要是能给他们止血,他们怎么可能来找我这个……兽医?”
里正补充:“是啊,季大夫,人家陶娘子还是兽医,都比你医术高明,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人家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