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幸亏还有一个人,能验证你们俩谁说的是真的,谁说的是假的?”
“那、那你得按照我的计划来验证,否则,他们是夫妻,一定会合力对付我。”黑娃看着老疤的眼睛,“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就会向你证明,那个男人只是个村民。”
老疤想了想,松开手:“可她人没出现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老疤给了黑娃一次机会。
不过听到黑娃的计划,他禁不住笑了:“演戏演全套,黑娃,看来你是真担心被那个小娘子识破啊。”
“她有钱,只要她那些夫君没了,一定会娶我。”黑娃信心十足地说,“她有钱有粮,我有了,不就是大哥的吗?”
黑娃在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等他真的如愿嫁给那个陶岁岁。
自己就有了后盾。
就再也不用跟着土匪做事。
他可以把自己那个干净的自己找回来,去掩盖曾经做过的那些残忍恶心的事。
……
陶岁岁找到苏景年的时候,发现一身是伤的黑娃,被扔到了茅草屋。
土匪们把一些干柴,全部堆在茅草屋的四周。
手下拿着火折子站在茅草屋的门口。
界定山尚且热得天昏地暗,这地方空旷,被炽烈的日光烤着,陶岁岁觉得嗓子眼都冒烟了。
不等老疤放话,引陶岁岁出来。
茅草屋里的苏景年就开口道。
“烧毁朝廷命官,天凤国的律令,你了解过吗?”
他语调不缓不慢,“如果不了解,就动手吧,只是我得提醒你,我死的那一刻,你将要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“求您放过他吧,我们都只是村民,我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您。”
黑娃在旁边看似求情,实则是变相地告诉老疤,苏景年并非朝廷命官。
然而苏景年脸色冷肃地打断他:“小兄弟,你才见到我多久,就知道本大人的身份!”
黑娃被他那温润又极其疏离的表情,吓得一滞。
“可是我听那些村民说,你是陶大夫的夫君,是……”
“村民看到的,正是本大人想让你们看到的。怎么,难道我是什么身份,还要向你禀报,还是说,你其实是土匪的同谋,所以才如此……”
“没,没有的事,我不是同谋。”黑娃辩解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听好了。朝廷安排本官过来,就是提出召集土匪,对抗叛军一事。怎么,连我的身份,都要向你汇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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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疤目光落到黑娃的身上。
好像在说,你都干什么吃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