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们目睹此事,就要他们跟着去林县。
路上给他们下了迷药。
“能活着回来就好,陶大夫,这下好了,我们这心里不用想着盼着了。”周里正跟着道,“对了,这已经到岔路口了,你们去哪个方向?”
陶岁岁立马道:“泷县,我们去泷县的方向。”
周里正:“跟我想的一样,我也觉得泷县那个方向好。”
云安村的里正叔眉头蹙起来,怎么选的是泷县?
选越县不好么?
“那里正叔,你呢?”陶岁岁望着云安村的里正。
“我选的是……越县。”
“哦,那这么说,我们要分开走了。”
“你是云安村的人啊,咱们可不能分开走。”
深知大夫的重要性,他跟着又道,“不过你要是觉得泷县好,那大家一起去泷县也行。”
树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他已经想清楚了。
哪里不能安顿!
“那好,咱们又能一起走了。”
周里正就喜欢身边有人,遇到大事,有商有量。
之前什么都得靠他,遇到问题,总是斟酌斟酌再斟酌。
“既然这样,咱们就一起走。”
可是抵达泷县的时候,泷县的城门关着。
外面坐了很多难民。
有的已经死了,还有的坐着在等。
风吹着他们干枯的头发和饱经风霜的面庞。
陶岁岁走过去,跟着问:“大娘,这里发生什么事了,怎么城门都没开?”
“姑娘,你们也是逃荒来的吧。
哎,我们选这泷县去的,都得办路引。
起初人少,当官的就给办了。
后来,办路引的人越来越多,忙不过来,就直接停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