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得如此彻底，如此诡异。

他甚至没能碰到对方衣角，就被对方以神鬼莫测的空间手段近身制服。

江哲收回手掌，后退一步，对尚未回过神来的凌锋拱了拱手：“承让。”

然后，他转头，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天罡宗区域，尤其是在脸色铁青的雷炎真人脸上停顿了一瞬，微微颔首，随即飘然下台。

整个问道坪，寂静了数息。

随即，震天的喝彩与惊叹声轰然爆发！

“神乎其技！这空间神通，简直闻所未闻！”

“那凌锋的雷神斩何等威力，竟连他衣角都摸不到！”

“理途之道……果然玄妙莫测！不仅理论独特，实战竟也如此可怕！”

天罡宗众人所在区域，气氛降至冰点。雷炎真人胸口起伏，死死盯着江哲的背影，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众狠狠打脸的屈辱和惊悸。他原本指望凌锋当众击败甚至重创江哲，结果却是己方天才被对方以一种近乎戏耍的方式轻松碾压！

其他四大圣地的观察者，看向江哲的目光也彻底变了，从最初的好奇、审视，变成了凝重、探究，甚至是一丝忌惮。

最高处的玄微子长老与其他四位万法天宗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，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深意。

此子，不仅道论出众，实战神通更是惊艳绝伦。尤其是那手出神入化的空间运用，已非寻常化神修士所能及。理途之道……或许比他们预想的，更有价值。

江哲回到座位，神色依旧平静，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星璇传音道：“你那空间虚化和瞬移结合，用得愈发纯熟了。不过消耗如何？”

江哲微微一笑，感受着体内因“极速恢复”而迅速补充的灵力，传音回道：“得益于古树馈赠，消耗比预计小得多，恢复极快。应付这种程度的战斗，绰绰有余。”

他抬头，望向论道台。经过他与凌锋一战，接下来的切磋虽然依旧精彩，但似乎总少了点味道。不少原本跃跃欲试、想挑战“理途之道”的修士，也暂时按捺下了心思。

天罡宗，更是彻底沉寂下去，再无人敢上台指名道姓。

千年论法大会的第一阶段，江哲与理道宗，已凭借一场精彩的讲道和一场碾压式的实战，彻底扬名于万法天宗，震慑了诸多心怀不轨者。

然而，江哲心中清楚，这仅仅是开始。真正的难关，是如何在大会之后，与万法天宗的高层深入接触，争取到实质性的支持，以应对天道宫可能到来的“邪道”定性。

他望向最高处那五道身影，目光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