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了。”赤焰狐惊叹，“连残魂都能吞？这玉简以后可以改名叫‘魔物回收站’。”

叶辰收起法杖，看向宋初涵：“你救了我一命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她说，“没有你护住我心脉，我也撑不到现在。”

两人对视，都没说话。

风轻轻吹过，卷起几粒沙。玉简安静地躺在她手里，表面浮现一行小字：【双修契成，邪不可侵】

赤焰狐忽然抬头：“不对劲。”

“怎么？”叶辰警觉。

“阵法破了，魔气清了，可地下还在发热。”它爪子按在沙面，“你看这里。”

沙层微微鼓起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爬行。不是攻击，也不是追击，更像是……逃窜。

“有东西在跑。”宋初涵蹲下，手掌贴地感应。

叶辰抽出法杖，低声道：“追不追？”

“不追。”她摇头，“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到南渊。别被无关的东西拖住。”

“听夫人的。”他收杖入鞘。

“谁是你夫人？”她瞪他。

“合籍玉简上写得清清楚楚。”他笑着指玉简，“你自己看，姓叶名妻，排行第一。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她抢回玉简抱在怀里，“这是我保管的，不准乱动。”

“那你保管好。”他正色道，“下次遇到危险，还得靠它救命。”

她点头，把玉简贴身收好。抬头时发现他嘴角又渗出血丝，立刻皱眉：“你还流血！”

“小问题。”他擦了擦，“等到了安全地方再治。”

“不行。”她拉着他坐下，“必须马上处理。”

她撕下衣角布条，给他擦拭伤口。动作很轻，生怕碰疼他。

赤焰狐趴在一旁打哈欠：“你们真是……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

叶辰看着她认真替自己包扎的样子，忽然说：“下次换我保护你。”

“你现在就在保护我。”她抬头，“一直都是。”

他笑了。

风停了。

沙地上，三个人影静静坐着。远处，一道极细的裂缝在悄然延伸，钻入地下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