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神期，元婴化神，神识干涉现实，掌控一方天地元气。

而炼虚期，则是要“炼神返虚”，将自身神识、法力、乃至对法则的领悟，熔于一炉，凝聚出属于自己的“道域”雏形，或者说“内景天地”。

道域之内，我即法则！

李默之前凭借强大的肉身和混沌之力，战力足以媲美炼虚，但那并非他自身真正的境界。直到此刻，在积累了足够的底蕴，消化了星殿传承与系统知识后，他才真正触摸到了炼虚期的门槛。

他没有急于冲击瓶颈，而是闭上了双眼，心神彻底沉入体内。

在他的感知中，那浩瀚如海的混沌之力不再是无序的奔流，而是遵循着某种更深层次的韵律在运转。那手背上的三块镇魔碑印记，也不再是外物，仿佛成为了他道域根基的一部分，代表着“镇压”与“秩序”。

他的神识无限蔓延，仿佛与整个天风城，与更远处的山川河流，与头顶的苍穹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。他“看”到了天地灵气的流动轨迹，看到了法则之线的交织，看到了万物生灭背后那无形的规律。

一种明悟涌上心头。

炼虚，并非单纯力量的积累，而是对“道”的理解，对自身之路的明确，以及对世界认知的升华。

他的道，是什么？

是混沌！是包容，是衍化，是一，也是万！

是那开天辟地之初，演化万物的本源之力！

这一刻，他识海中那株一直静静摇曳的混沌青莲虚影，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！莲瓣舒展，仿佛要开天辟地！一股更加精纯、更加古老、更加接近本源的混沌气息，自青莲中弥漫开来，融入他的四肢百骸，融入他的神魂道基！

“嗡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