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偏僻了吧?
难怪没有人愿意来这里下乡,即便茶场每个月都会给知青们开工资。
小小也为之有些发愁,这里进出太不方便了,若是不修桥修路,以后怎么发展她的茶园?
即便只是隐居养老,万一需要就医怎么办?
平常买个生活用品都麻烦。
必须发动村民,一起修路架桥才行。
最起码,将路修出来,再让黄青松这个大队长想想办法,搞辆拖拉机来。
不然,每次去县里,还得找别的大队借拖拉机。
都不知道当年是谁定的,在鹿门大队建茶场,虽然以后村村通公路,家家都有车,但是现在是要啥没啥的七六年啊!
这个领导也太太太有远见了吧?!
黄青山刚刚躺下,莫名其妙的连着打了好几个大喷嚏。
“是谁在念叨我呢?”
唔!一定是堂哥黄青松和老家的乡亲们。
当年他利用手里的权力,给老家搞了个茶场,去了不少省城和外地的知青,总算让闭塞的老家有了点生机。
如果再过几年,能修条公路到河边那就更好了。
至于修桥嘛,就有点难了。
除非跟那白岩村一样,有部队驻扎在那里。
可惜,当年自己没能争过陆大成,当上思想委员会的主席。
黄青山靠在床头唉声叹气,被老婆一巴掌呼在屁股上,“大半夜的鬼嚎个啥?还不赶紧睡!”
“睡了睡了!我这不是担心青松大哥和那些知青吗?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没到大队?”
小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僵硬麻木的两条腿习惯性地向前迈,可每走一步,小脚趾上破皮的水泡就和鞋子摩擦一次,疼痛不断刺激着小小的大脑,无声地在提醒她。
这条路还没到终点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被沈军每天折磨的那些日子。
暗无天日,看不到希望。
直到与刘归燕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