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春来这个民兵队长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听说最后还是梁毅峰出面,向部队申请了两百块补偿金,大队干部又好说歹说安抚了半天,这事才算压下去。
现在两人见了高家的门,就条件反射地躲得远远的。
小小的目光扫过四周,没见着春芽的影子,反倒瞥见金日新蹲在高家院墙外的老槐树下,和黄红柿头挨着头,凑得极近,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。
黄红柿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,手里攥着根树枝,在地上画着圈圈,嘴里小声说着什么。
金日新则侧着身子,一只手挡在嘴边,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,时不时点头,还忍不住往四周张望,活像在搞什么地下接头。
小小看在眼里,心中惊讶不已。
这黄红柿被老特务给绝育了,按理说怎么都得在医院住个十天半月的吧?而且依他的性子,不得赖在医院里多赖些日子,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?!
就很反常。
小小没出声,远远站着观察着他们的举动。
只见黄红柿脸色蜡黄,嘴唇惨白,拿着根树枝跟金日新比比划划,头凑到金日新耳边低语。
也不知道黄红柿说了什么,就见金日新的脸色大变,连连摇头摆手。
然后就见黄红柿阴恻恻地笑了一声,看向金日新的眼神阴森森的,透着一股狠辣。
金日新吓得浑身一哆嗦,慌里慌张地点头答应了什么。
黄红柿这才满意地拍了拍金日新的肩膀,又吩咐了金日新几句,起身回了他家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