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叔又看了看诚意满满的拜师礼,:“放心!你若用心学,能学到真本事,我一定不会藏私。”
“放心吧麦叔,我们一定好好学!” 小小和林栋异口同声地答应。
从那天起,小小和林栋每天干完茶场的活,就往麦叔家跑,跟着他学习采茶、萎凋、杀青、揉捻、烘干,每一个步骤都学得格外认真。麦叔也毫不藏私,把自己几十年的制茶经验倾囊相授。
“杀青要快,火要足,不然茶叶就会发黄;揉捻得有分寸,既要揉出茶汁,又不能把茶叶揉碎了……”
小小在制茶方面的天赋,像是与生俱来的。
她的手仿佛与茶叶有了某种默契,火候的拿捏、翻炒的节奏,几乎一点就通。
第一晚,她就把炒茶的手法掌握得炉火纯青,麦叔惊喜地手舞足蹈,站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,不住赞叹:“小小这丫头,真是个制茶的好苗子!悟性高,手也稳!”
短短几天,她几乎每一锅都能炒出条索紧结、色泽墨绿的好茶。
茶香在锅里翻涌,袅袅升腾,连空气都变得清甜。
相比之下,林栋的手就显得笨拙了许多。
可他性子沉稳,肯下苦功,在小小的耐心指导下,哪怕一锅锅炒坏,也从不抱怨。掌心磨出了水泡,他就用布包着继续练,汗水顺着鬓角淌下,眼神却始终专注而坚定。
知青们看在眼里,都暗暗佩服。
每晚学完制茶回去以后,小小和林栋回来还要继续复习,常常学到深夜才休息。
好在,小小时不时从空间里采一些里面种植的蔬菜瓜果,又拿出两瓶蜂蜜和麦乳精分给哥哥。
文秀每晚都会在他们收工回来前,就把热饭热菜端上桌,有时会给他们煮一碗面,里面再窝上两个荷包蛋,给他们补身体。
这营养跟上来了,几天忙下来,林栋的脸上倒还长了些肉。
宋明远则会提前整理好复习要点,让他们在忙碌的间隙,也能高效地补上功课。
万事开头难,可一旦步入正轨,就像车轮滚动起来,便越转越顺。
重复的练习,让动作从生疏到娴熟,从僵硬到流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