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教皇宫出来,夜色已深。
圣城的街道依旧灯火通明,但那股神圣的光辉此刻在江辰眼里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“冤大头”的金钱味。
他腋下夹着那个令教皇闻风丧胆的黑玉枕,身后跟着神情恍惚的圣女艾丽莎,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大夏代表团下榻的酒店。
酒店大堂内,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“江辰!”
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打破了死寂。苏青月不顾形象地冲了过来,上下打量着江辰,确认他没有少胳膊少腿后,才狠狠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
“你吓死我们了!听说你把教皇宫给拆了?还被战神级的威压锁定了?”
一旁的沐倾雪虽然没有说话,但那双紧紧握着冰霜长剑的手,因为用力过猛而指节发白。
她看着江辰身后那个身穿圣袍、神色复杂的艾丽莎,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。
“怎么?又带回来一个?”沐倾雪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嚼冰块,“这次是圣女?你还真是‘兼容并包’啊。”
“别误会,这是送货上门的导游,顺便……充当一下人形台灯。”
江辰打了个哈欠,随手把腋下的黑玉枕放在酒店大堂的茶几上。
“咚。”
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虽然只是轻轻一放,但那黑玉枕接触桌面的瞬间,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瞬间扩散。
大堂内的温度骤降十度,原本金碧辉煌的灯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一直趴在沙发上无聊摇尾巴的伊莉雅,此时像是炸了毛的猫,瞬间跳到了吊灯上,瑟瑟发抖地盯着那个黑枕头,“主人!那东西上面有……有大恐怖!比兽皇还要可怕的气息!”
苏青月和沐倾雪也感觉到了不适,体内的气血运转变得迟滞,仿佛灵魂都要被吸入那黑色的玉石之中。
“这是‘厄运之石’。”
艾丽莎低着头,声音颤抖地解释道,“教廷的禁忌之物。传说中沾染了深渊魔神的诅咒,任何触碰它的人,都会被无尽的噩梦缠身,最后精神崩溃,变成只会流口水的疯子。教皇陛下……恐怕是故意让他带出来的。”
“诅咒?疯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