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,齐晋抬眼目光落在男人侧脸上,眉骨如刀削,鼻梁挺直,眼眸习惯性认真盯着棋盘,和往日好像没什么不一样。
但齐晋就是知道,他心情不好。
齐晋张了张口,结果,“二叔,二叔?” 无邪轻唤了对面男人两声,“该你了。”
见状齐晋还是闭嘴了,算了,不说了。
下了大概一个小时,都第五盘了,无邪都输麻了,齐晋揉了揉眼睛一副自己困倦模样,想来这下该走了吧?
结果吴贰白关心道,“晋晋困了吗?快去睡吧。”
对着无邪,“来,无邪,咱们继续下。”
齐晋“……”
无邪“……”
好了,他们可以肯定,这男人今天心情确实很不好了。
大概因为吴三省又要走了吧?
齐晋只能回里屋躺床上,她还悄悄交代珍竹,让她过一个小时叫她起床。
等珍竹应声后,她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。
好在珍竹按时把她叫起来了,更令她高兴的是醒来过后发现吴贰白领着无邪两人走了。
“珍珠我饿了。” 找借口把珍竹使唤出去后,齐晋才溜了出去。
另一处,吴三省院子里。
男人哈欠连天地跨出房门,眼角少量血丝,脊背一拱,骨头才发出僵硬的轻响,熬到快天亮才合眼,这一睡就是下午三点。
他仰起头,难得天气万里无云,天蓝的发脆。
午后的阳光更是像刚擦过的玻璃,透亮得能照见风里的尘。
吴三省呼吸着空气,全是他院落里面的味道,他长大熟悉的环境里面的味道,“不错不错!”
好久没那么闲适了,他不是张子明,不是刘白砂,就只是他吴三省。
男人懒得讲究,随即端着牙缸蹲到院当中,咕咚含一口,仰脖呼噜两声,沫子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,阳光一照,亮晶晶地淌。
还不能他吐出来呢。
“吴三省!”
他院门砰地一声被人踢开,熟悉的声音让他吓得一激灵,一口沫子水咕嘟一声顺着喉咙咽了下去。
吴三省:“……”
“吴三省?” 齐晋好奇,跑到他面前看他伸着脖子望天还一动不动,手指戳了戳他。
“吴三省!” 齐晋揪他头发,把人的脸按下来对着她,“你是不是傻了?”
吴三省咽了咽口水,这家伙来他院子确实把他吓傻了。
男人叹息一声,把牙缸随意放在身侧地上,“你来干嘛?我二哥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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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睡醒后随意出来逛逛,不小心逛到这儿的,他怎么可能知道?”
吴三省抹了抹嘴上沫子,心想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才麻烦。
“吴三省,你真不知道我哥哥在哪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