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青海某处墓穴内。
主殿穹顶高悬,青铜柱上刻着早已模糊的异兽纹路,残破的帷幔垂落在斑驳的石阶旁,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腐朽的气息。
最深处的陨玉洞口泛着幽幽的微光,像是巨兽半睁的睡眼,表面布满蜿蜒的暗纹,触手冰凉滑腻。
突然一个修白骨骼分明的手探了出来……
随即一个男人缓缓从洞口内爬出。
他赤着脚落在地面上,陨玉与水面交接处,结了一层白霜,他踩上去发出咔啦的脆响。
水滴落在池壁,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
他左右看看,嗯,和进去前没什么不同,这里就是这样,没有时间流逝的痕迹。
也包括他。
他视线落在洞口靠墙被人留下的一个黑色背包上,打开后他掏出里面的小镜子。
温润如玉的眉眼,依然年轻紧致的皮肤,果然,这破陨玉还是有些用的。
他没有变过,男人满意,这样囡囡不会认不出他。
也不枉他和那个疯婆子撕到现在了。
想到里面的女人,男人嘴角一撇。
他又不高兴了。
男人又往背包里掏了掏,结果里面掏出板砖大的方块来。
他疑惑,随手捣鼓几下,但没有反应。
男人有些不耐烦,他干脆把背包倒拎起来,上下晃了晃,嗯,压缩饼干若干,水壶,匕首,随即他视线落在那熟悉的青椒肉丝炒饭上,男人眼露嫌弃。
地上还有张小卡片,他拾起,卡片尾部落下的是熟悉黑色眼镜框。
男人无视之,揉吧揉吧直接扔了。
他往前走几步,路过那个陨玉洞口前的“雕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