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无邪回了杭州,他约齐晋在吴贰白的老茶馆见面。
齐晋哪能不应,接到电话后过去了。
无邪早到了,坐在一楼靠着窗,手里捧着杂志一副满脸心绪的模样。
齐晋没有打断他,只是绕到他身后,看他在看什么那么专注。
等她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后,她面露奇怪,“无邪?”
无邪被她吓了一跳,赶紧灭掉手里的烟,下意识道,“二婶我没抽烟。”
齐晋欲言又止,他到底二十好几了,她管不着那么宽了,但是……
“无邪啊,你这杂志是不是从架子上拿的啊?”
齐晋的指尖往他杂志上一敲。
无邪顺着她指节方向低头,顿时傻眼了。
因为看的入迷,他手上的杂志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用香烟烫了三个洞……
无邪欲哭无泪,“二婶啊!”
恰巧店里的伙计认出齐晋,赶忙迎上来,齐晋眼疾手快,她利落地合上杂志往桌上一搁,顺势坐下。
等打发走伙计,无邪才长舒一口气,幸好没露馅。
他二叔的毛病,无邪清楚的很。
虽然他嘴上说开茶馆主要是和他朋友有个喝茶聚会的地方,但这里面,无论是摆件挂画,一花一景都是吴贰白用心选的珍贵之物。
吴贰白见不得有人糟蹋他的茶馆,包括他这架子上的杂志,都是他的珍藏。
齐晋拍了拍他肩膀,安慰他,“没事,把杂志放回去就好了。”
反正伙计们都没看见,放回去他们就当不知道。
话说他们之前在吴家惹事也是互相包庇,哦,包括给他三叔吴三省茶里下药……他们不照样瞒的好好的吗?嘿嘿嘿。
这他熟的很,所以无邪装作若无其事模样把杂志放了回去,这才陪笑,“二婶……”
“臭小子,” 齐晋揪他耳朵,“你说你是不是又下地去了?还骗我们说旅游了,知不知道让人担心死了……”
“二婶儿,” 无邪眨巴他的狗狗眼,笑的可好看了,“二婶儿~我给你发誓,这真是最后一次!”
无邪举手求饶,“主要这不是老痒嘛……他急需用钱……”
不过想起在西安发生的事情,想起老痒,无邪脸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