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轻笑,“瞎子,那是因为你是个好人。” 所以他才看不惯屠颠,他是一个有着神性的慈悲心肠,身上带着浪漫色彩又自由不羁的好人。
黑瞎子挑眉,“第一次有人这样形容我。”
解雨臣朝他举了举酒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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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,从唐之那里回到家的齐晋也没闲着。
听珍竹说吴贰白今天外面有应酬要回来的很晚,于是齐晋吃完晚饭后就去了吴贰白的书房。
她很少来这个地方,或者说不是很喜欢书房,尤其是看着书架上那一排排的古书,齐晋就不想进去了。
主要还是有阴影了,齐晋叹气,随手把吴贰白笔筒里面的钢笔给插了回去。
齐晋又小心翼翼拉开书桌抽屉,手里一件一件翻着里面文件,动作放得极轻,尽管吴贰白说过他的书房她随时能用,但她仍注意把每件物品的保持原有位置。
没有在他书房找到,齐晋想了想,又回了卧室,她开始翻腾她的储物柜。
珍竹抱着柚子进来了,“夫人你要找什么?我可以给你找。”
“就是邀请函,” 齐晋问她,“珍珠,我记得我收到好多好多。”
珍竹给她指着指她储物柜的第二排,“我记得大多放在那了,哦,还有一些就是在二爷书房里面。”
他们结婚后,大部分邀请函是他们俩人的名义,吴贰白会挑出来推不掉的,带齐晋一块去,剩下的各种邀请函,吴贰白都给了齐晋,让她挑自己感兴趣的去。
“找到了!”齐晋抽出那张烫着金字的朱红请柬,新月饭店的徽标在灯光下泛着流光。她还没来得及翻开请柬,噗通一声,她头顶储物柜突然坠下个木盒。
齐晋吓了一跳,就见地上盒盖弹开的瞬间,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。
“哎?” 齐晋拿起那块石块,晶体状的灰白石块,在头顶灯光投射下,里面隐约布满蜂窝状小孔和斑点,远看像干缩的苔藓或凝固的岩浆。
齐晋记不清了,她有这个东西吗?但珍竹说这个就是她的,还是她从老宅带出来的。
她这才想起,和吴贰白没结婚的时候,有次黑瞎子要带她去看他什么新开的按摩店,就那一天还碰见了汪一帆,回去后她口袋就莫名出现这块石头了。
所以不是黑瞎子给她的,就是汪一帆故意放在她口袋里面的。
想了想,齐晋还是打了通电话给北京的黑瞎子。
另一边还在和解雨臣对饮的男人一看手机来电。
你的笨蛋妹妹兼废物徒儿给您来电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