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晋被他死死拽住,有些难受,她挣扎几下,但挣脱不了。
看上去清秀又有些纤细的男人实际上力气真不小。
“别挣扎了,夫人,我不能放你进去。”
齐晋耳朵有些痒痒,“我不是要进去,你先放手。”
解雨臣不信,特别是当在意的人遇到危险,感性的人总是冲动的,不管不顾的。
他担心齐晋就是那样,他不好和黑瞎子交代。
于是攥着齐晋的手更紧了……
齐晋无奈,她也不再挣扎了。
解雨臣松了一口气,他良好的家教不允许他对女性有任何不体贴的举动。
但眼下他没办法。
尤其……
解雨臣视线落在被黑衣服包裹的齐晋身上。
嗯,按道理他该喊她一声婶婶的。
但是,解雨臣望了眼公馆方向,他和黑瞎子是兄弟,这兄弟的妹妹啊……
解雨臣难得拿捏不好这个度……
——————
柚子,包括珍珠,所有下人都消失了。
她被二京带回老宅住了。
第二天一早,二京打完电话回来告诉她,吴贰白明天就能到杭州了。
齐晋叹气。
“珍珠呢?”
二京微笑,“夫人,她们都没事,只是现在必须隔离开来,都在医院做检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