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了楚林叶腰间并未悬挂任何宗门或家族的标识玉佩。
衣着也只是普通的青衫。
眼神便从最初的惊艳转为探究。
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“无宗无派,带着凶兽仆从……怕是南荒那边来的蛮子吧?”
一个骑着雪白灵鹿、穿着月白长袍的年轻修士。
与同伴低声交谈,声音刚好能让楚林叶听到。
“南荒?那地方不是穷山恶水,专出刁民吗?也能养出这等人物?”
同伴有些不信。
“谁知道呢,或许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得了点机缘。”
“你看他那仆从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”
白袍修士嗤笑一声。
目光扫过正对路边一株会发光的蘑菇啧啧称奇的石猛。
石猛感受到目光,扭头瞪了过去,瓮声瓮气地问:
“楚哥,那骑白鹿的小白脸瞅俺干啥?眼神怪欠揍的。”
楚林叶懒洋洋地瞥了一眼,淡淡道:
“没事,估计是嫉妒你肌肉练得比他好看,雄性魅力没你足,只能靠骑个温顺宠物找存在感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。
刚好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。
那白袍修士脸色顿时一僵,气得差点从鹿背上栽下来。
他身边的同伴赶紧拉住他,低声道:
“王兄,慎言!那狰兽不好惹……”
白袍修士恨恨地瞪了楚林叶一眼。
终究没敢发作,催动灵鹿加速离开了。
“楚哥,还是你说话有水平!”
石猛佩服地竖起大拇指。
“基操,勿六。”
楚林叶摆摆手。
“记住,在中州混,实力是硬道理,但该有的逼格也不能掉。”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怼得他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说笑间,前方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城池轮廓。
那城墙高达百丈。
通体由一种暗金色的金属与巨石混合铸成。
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。
城楼之上,旌旗招展,甲士林立,一股肃杀威严之气扑面而来。
城门洞开,上方铭刻着两个龙飞凤舞、蕴含道韵的大字——“边陲”。
没错。